谢必安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清喝一声道:“你的机会不多只有一次,我们可是抓到了不少的基层邪修的,可是他们根本不清楚自己的上层是谁,大多都是按现代社会的公司制度来算的!”
邪修摇了摇头道:“我们为了掩人耳目才想着用这个办法来隐秘行事的,我就是你们刚才卖艺的那家杂志社的总经理,里面倒是还有不少我的手下,不过这会儿应该都逃走了吧!”
晷斌全这会儿已经缓过气来了,一直站在我们身边听着邪修坦白从宽,听到他那些基层邪修已经跑赶紧以后瞪了他一眼道:“你刚才通知他们逃走的?!”
邪修笑了笑道:“怎么?我落在你们手上算我倒霉,我还不能让我的手下逃命吗?”
闻言我倒是没有因此恼怒,反而是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这些邪修之间是有特殊的联系方式的!
刚才也没瞅见他拿出什么通讯设备来,他是怎么和那些邪修联系的?这就是一个重大的发现了,如果我们能够掌握这种手段的话不就可以借此找到隐藏在暗处的那些邪修了!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谢必安以后他低头看着邪修笑道:“看来你这次要帮上我们一个大忙了!”
邪修有些头疼地摇了摇头,似乎是不心牵引到了伤口,咧了咧嘴角倒抽了一口冷气,等着他稍稍缓过来之后晷斌全问道:“你们之间究竟是靠什么办法联系的?!”
邪修却突然笑了起来:“我倒是忘了你们自诩正派怎么可能学我们邪修的法门!告诉你们也没关系,我们靠的是公子传授给我们的秘法联系的,秘法就在我的身上,你们尽管拿去!”
谢必安闻言蹲了下来从邪修西装的口袋里『摸』索出了一张纸来,上面有一段口诀,居然还是印刷的,看样子应该是那个工资复印了许多份散发给麾下的邪修的。
这倒是给我们出了一个难题,这个秘法是邪修的法门,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去用,这也就断了我们利用这个秘法去设计引出邪修的念头了。
只是在我刚想要再问问邪修知不知道那个公子的身份的时候,晷斌全却从谢必安的手上抢过了那张纸拿在手上端详了片刻道:“我可以试试看!”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道:“这可是邪修的法门啊,你要怎么试?!”
晷斌全摇了摇头:“你不也过嘛,这邪修最开始也是从我们道门分割出去的,既然如此那么彼茨法门肯定有一些相似的地方,我有信心可以学会这个秘法!”
话虽然是这么,但是我们也不准这个邪修给我们的这个秘法有没有什么副作用,毕竟是邪修修习的秘法,不准就会对修习者的身体造成什么不可逆转的伤害。
我急忙摇了摇头看着谢必安道:“你赶紧劝劝这个二愣子,这种东西怎么能随便修习呢?”
谢必安却突然沉默了下来,片刻之后看着晷斌全手上的那张纸道:“其实试一试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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