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也就表面上吓吓人罢了。好不容易当个魔尊,也不能掉了身价不是。
话说羌容也没有那么不济,就是被自己心爱的女人给暗算了,然后受了重伤,差点死于非命,所以走的慢了点儿,情有可原的。
站在魔殿外的芸千,本来就没打算真的活着回去。或者说,她本来就是打算和炎魄同归于尽的。
这一点,炎魄还真没看出来。要是看出来了,早特么跑路了。俗话说得好,朋友妻不可欺,他逃还不行吗。
芸千终于放下了一切顾虑,一步步逼近魔殿之内,魔气也随着她的逐步靠近,快速的削弱。
但是,既然选择了,就必须一路走下去。
炎魄也的确被芸千可怕的进度条给惊着了,这姑娘也太死心眼儿了吧,你就不能多等一会儿嘛!
就在芸千快要到达“射程”范围内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救命稻草可算是来了。
“千儿,不要!”
炎魄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真真的是松了口气。
羌容拖着重伤的身躯,依然不屈不挠的走进大殿,想要阻止芸千。
“太感人了,兄弟,你终于来了。”
炎魄竟然说了出来,然后意识到和自己的身份不对位,赶紧改口,“羌城主,你来干什么?”
“炎魄,你不能杀她。”
羌容才没功夫和他玩闹,这种时候,他只怕炎魄一个不开心,就把他媳妇儿给杀了。
不是他不信任兄弟,而是炎魄这家伙真的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
“我不能,羌城主,擅闯大殿本就是死罪,芸千公主还练了魔界禁术,更是罪加一等,你说不杀她,杀谁呢?”
炎魄很快回归魔尊的状态,他又不是傻子,人家认真了,他要是还开玩笑,拿着朋友就真的没得做了。
要知道,整个魔界,他可就只有这么一个朋友,要是没了,那就真的孤生了。嘤嘤嘤。
“千儿,你清醒点!”
羌容还想上去拉住芸千,结果自然是徒劳的。芸千此刻虽然是认出了羌容,但是现在的芸千,并不爱羌容。
“羌城主,你若是站在魔尊这边,大可出手,不必这般辛苦的演戏。”
在芸千眼里,羌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戏弄她的把戏。毕竟,炎魄一向高傲待人,他手下的人,怎会真心待她。
这也是五百年来,她从不正眼看羌容的原因。
“千儿……”
羌容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儿,根本不愿意相信,这个满心杀意的女孩儿,是他曾经那么深爱的人。
到底,他离开的时候,千儿经历了什么!
五百年了,无论是从何处打听,都无从知道芸千为何会在一夕之间,变得记忆全无,留下的只有杀父之仇。
就这会儿功夫,魔柱的自主攻击和彼岸花对魔气的吸食,芸千的魔气几乎消失殆尽。
芸千已经几乎完全清醒。
可是,她不在乎。
对于一个本是柔弱的女子而言,五百年来的练兵,也只不过是为了今日找个借口罢了。
她偷练禁术,也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报仇的勇气。今日她既然做到了,那便不再回头。
没了原始记忆又怎样,她亲眼看到炎魄杀死父亲是真,亲眼见到炎魄登上了舅父的宝座也是真,这便足够了。
“千儿,你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醒醒吧!”
羌容不顾一切的挡在炎魄面前,倒是给了炎魄休息的空闲。面对这种情感纠纷,炎魄一般选择不参与。
得了,某人又可以喝茶看戏喽。
以前啊,是羌容那他开涮,这次可终于等到他摊上事儿了。唉,天道好轮回啊。
啊呸,炎魄发觉不对劲,什么天道,他可是魔,魔道好轮回才对嘛。
拜托,大哥,你兄弟在谈恋爱耶,能不能认真点。
“羌城主,你若是不愿大战,又为何一意挡在我面前。我与你无冤无仇,若是不打,还请退让。”
芸千也不是个燥脾气,只不过羌容的的确确什么事儿都没跟人家说,五百年来就只顾着调侃调戏,可不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
羌容也想不到什么话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