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的表现不正常,以前他从来没有这样过吧?”伏寿问道。
“没有。他一直都是个暖男。”善清道。
“这样,你先看着他,我去去就回。”伏寿说着就出了门,善清猜测他可能是出门去了。
再次回到骆吉文房间时发现他已经醒了,坐在床上发呆。
善清连忙上前,抓住他的手问道:“感觉怎么样?”
骆吉文抬头见是善清,说了声:“头晕。”就像没了骨头似的靠在善清怀中。
伏寿出了门,心想无尘和道一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不在家,没办法,他找了一处僻静之地,拿出来清一上次给他的信号弹,发了出去。
这信号弹没有光没有烟,只有轻轻的一声哨响,不留神是听不到的。
伏寿四下望去,哪有清一的身影,正思忖他是不是骗自己时,清一出现了,不是龙痕的装扮,实实在在是清一,还背着一个麻袋。
“什么事?”清一四处看了看,没有人影,亏的他以为伏寿遭遇伏兵什么的,特地带了些防身的家伙来。
“我们边走边说。”伏寿拉过他朝着将军府方向走去。
“你问我吉文之前有没有什么病症?”清一难以置信,这该不是什么恶作剧吧。
“没有,他之前在雪珑山上可是一次病也没有生过。”清一如实回答。
“可是从我认识他,觉得他的身体并不怎么好,不是受伤就是莫名其妙地生病,今天又莫名其妙地昏倒,我给他把脉,却什么也查探不出。”伏寿非常郁闷。
“难道是……?”清一盯着伏寿道。
“你跟我想的一样。”伏寿确认过眼神。
“果真是水土不服吗?”清一自言自语。
“什么,水土不服?不是装的吗?”伏寿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师弟?我师弟才不是那样的人!”清一斜睨伏寿一眼。
“口误口误,这事情得问你师父。”伏寿急中生智。
清一说道:“也是,他老人家从小看着师弟长大的,师弟的情况他最清楚了。”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府上,文若轩不在,道一和无尘遛猴去了,伏寿实在不清楚那只猴子使了什么手段,得到道一和无尘两人的青睐和关爱。
骆吉文已经恢复正常,正在和善清“重温”刚才发生的风波,见伏寿和清一一起出现,善清虽是纳闷,也没有多问。
“善清姑娘,我这个师弟给你添麻烦了。”清一颔首笑道,无视骆吉文忽然充满威胁的眼神。
“哪里,清一师兄快坐下吧。”善清保持得当有礼的微笑,这个师兄可是不简单。
“师兄,你怎么来了?”骆吉文下了床,似乎还有些体力不支,摇晃了两下才勉强站稳。
清一还没坐热屁股就起身来扶住骆吉文:“你还是躺着吧。”
伏寿暗道一声:林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