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妃颇为不愿意的看着皇帝走远了,然后想起了什么般转向了羊冬,“羊冬,你悄悄的跟着,看看皇上是不是去皇后那里了!”
羊冬面露难色,有些结巴的问道:“可是皇上刚刚不是让奴婢送您回缙云宫吗?”
安妃一巴掌打了上去,对于羊冬的疑问十分不悦,“你是本宫的奴才,本宫说什么你就做什么!还不快去!本宫可以自己回去!”
面对如此盛怒的安妃,羊冬只能赶紧听命去看看皇上行踪。
跟踪皇上若是被发现了可是死罪,可是安妃才是羊冬的主子,若是现在羊冬不听命的话安妃现在就可以让她死,所以权衡之下羊冬还是硬着头皮跟着去了。
安妃一人回了缙云宫。
回去后,安妃就一直坐在大厅里面等着羊冬回来报信。
皇帝确实如安妃所想那样去了皇后那里,可是并非是出于同情,而是为了嘲笑,再给皇后添上一把归西的力。
纳兰清漪睡也睡不着,总是感觉脑子里有无数只苍蝇在飞,嗡嗡嗡的,难受的很。
听到门口有动静还以为是锦兰回来了,低声唤了一声:“锦兰。”
皇帝脚步放轻了,直到走到纳兰清漪的床边才吱声,冷言道:“朕看皇后还能有力气说话应该好的很才是啊。”
纳兰清漪这才悠悠的睁开闭着的眼睛,刚刚皇帝一说话皇后就知道是他了。
“皇上你怎么来了?”纳兰清漪并不打算理会皇帝的冷言冷语,毕竟她已经习惯了。
但皇帝并不打算就此在言语上面放过纳兰清漪,仍然冷言冷语,“朕来看看朕的皇后是不是真的就剩下一口气了,要真是如此的话,朕想五日后的祭祖皇后也去不了了吧。”
听到皇帝如此说,纳兰清漪差点气的一口气上不来,尽是凄楚的转头看着皇帝,“皇上,你就如此希望臣妾死吗?”
皇帝笑着再走近一点,低头看着皇后,“皇后你说呢,同样的问题你已经问了这么多年了,就不会累吗?”
“如果当年我没有害死纳兰如是的话,你还会费尽心思想我死吗?”
“想你死?别说的这么严重,朕不过是想把你从皇后的位置上面拉下来而已,这个位置有资格坐上去的只有是儿,你已经享受了这么多年了,已经是荣恩了。”
皇帝说的话句句都诛纳兰清漪的心。
眼前的这个男人这辈子都只爱纳兰如是那个贱人,哪怕她死了都不肯放过。
从小在纳兰府就是,众人夸耀的总是纳兰如是,后来就连她做了太子妃,大家眼里有的还是纳兰如是,就连她的太子,现在的皇帝居然也喜欢上了纳兰如是。
女人是会被嫉妒变的面目全非的。
“好,既然皇上您如此恨臣妾,臣妾也无话可说,可是珩儿,臣妾不信你也觉得是珩儿陷害的六皇子祁裕,如果不是……”
不等皇后说完,皇帝就笑着打断了,“如果不是什么,朕确实不是很相信这事是祁珩做的,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的是曾经沾染过梁妃,朕的女人,果然是母子他,和你一样,都碰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而且这么多年了,他多少次搞小动作了,都以为朕不知道吗,每次他犯了大错,朕的好皇后就让宸儿来找朕求情,你以为就凭宸儿怎么能够每次都求得朕的赦免,还不是朕有心放他一马。
皇后啊,人要懂得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