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他，你懂吗？”

许嘉逼近了白宸的脸，黑暗里，白宸只能看见他晶亮的眸子。

密集的水滴砸在玻璃上，白宸想，这场雨大概还会下很久吧。

“你和唐书泽在一起的时候，也会走神吗？”他慢慢靠近白宸，伸出舌尖在白宸的颈窝舔了一下，白宸一个哆嗦，嘴里发出一声呻吟来。

“我叫许嘉，我不是他！我们的交集只是我当你系统的那些时间，知道吗？”许嘉根本不给白宸开口的时间，唇重重的贴在了白宸的颈窝，疼痛感细细密密的传来，白宸想推开许嘉，却被他用一只手将自己的两只手扣在了头顶。

许嘉的喘息声越来越来重，伸手去撕扯白宸的衣服。他的力道和平日里的完全不一样，甚至可以用粗暴来形容。

“许嘉，你疯了！”

白宸恼道。

“嗯，疯了。”许嘉突然笑了一声，“我每天守着你睡着，你说的梦话里，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你说我会不会疯？”他的声音很沉，沉的就像再也看不见希望。

“嗯？”许嘉还在笑，却有温热的眼泪滴在了白宸的脸上。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每天晚上都被丢进绞肉机里，一寸一寸的撕扯着心脏，可是第二天，看见白宸的笑，就觉得没什么了，自己又不是没有经历过比那更疼的事情，毕竟要让她开心啊。

可是，可是真的再也受不了了。

包里的药早就吃完了，也早就超过了剂量。

他爱白宸，他想白宸也爱的是自己，为什么就那么难？

“你说啊，你爱的是许嘉，说啊。”

说你爱的是我，只要你说我就肯相信，哪怕是骗我也可以，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