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前的几秒会想些什么？

白宸听老一辈的人说，人死前，这个人的一生所经历的事情会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浮现。她本以为自己会看见唐书泽，会看见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又或者是许嘉。

但是她只看见了围过来的人群。

“先是血癌又是被车撞，这个运气果然差的很，不过死在医院门口，想必入殓会很方便吧。”

这是她闭上眼睛前想的最后一句话。无关乎辛景哲，也和唐书泽没有关系，甚至一丝求救的欲望都没有。

不去想关于辛景哲的一切，不是因为没有念想，而是知道自己再也没有了利用价值，没有利用价值的替身不被需要，怎么做都是徒劳。

没有去想唐书泽的事情，是因为她知道，哪怕自己失败了，孔雀也会想方设法把唐书泽拉回现实世界。

至于自己，是死是活，没有太大的关系。

你看，秋天的风一吹就有叶子从树上落下来，一棵树有成千上万的叶子，树木离开了叶子又不是活不下去，也不会记得曾今有一片叶子在盛夏的时候，对自己说过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

“辛总，白小姐出事了！”张秘书紧张地开口，有人抬着担架从医院里跑出来。

“白小姐在医院大门出了车祸，”

“张明！我是让你看着她，你就是这样看的！”辛景哲正在签字，话音刚落手里的笔就发出了不堪忍受的碎裂声音。

“辛总，是我不好，而且化验结果······”张秘书停顿了一下开口，“是血癌。”

他无端的升起一些紧张来，辛总这几天一直很忙，在公司和订婚场地间奔波，把自己抽出来跟着白小姐，就是为了防止白宸出什么意外，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