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跑到四下无人的地方，踩着云彩回了药庐，正撞见在药庐里头神伤的师傅，“白白，你做什么去了？一身的酒味儿。”

“给你带的。诺。”她变戏法般的把剩下的酒拿了出来。

“你去魔界，把那螭吻的儿子带出来了？”他接过酒，慢慢开口。

“师傅你怎么知道！”

“宋潮，螭吻之子，四百年前随其父征战魔界为寻神器封天印，其父战败，他也不知所踪，有人说他死了，但天龙柱上一直有他的名字。”

“他出生时，为师前去送贺礼，与那螭吻还有些情分，得知他的乳名便是纯初，你昨日给我说的时候，我便觉得是了，不过不敢确认罢了。”

白慕仰头喝了一口，颇是感慨。怎么自己的这个徒弟，情路和自己一般注定坎坷呢。

“那师傅你怎么不开心啊，他既然是条龙，不该是好事儿吗？”白宸跟着白慕许久，瞧着他此时的表情便知道白慕不甚开心。

“你若是嫁与他，注定只是个侧妃，白白，你可愿二女侍一夫？”他今日去了一趟九重天找了司命。

算命一事，他一直都是不懂，但在司命说出来之前，他看着五湖的情势也猜出了不少。从司命处出来时，撞见了岩阳宫里那位，瞧着他身边的另一位，只觉得心里难过的很。

他的徒弟，同他，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