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政甚是可惜,言语中无尽的遗憾。
“大王,你读过《说难》、《孤愤》和《五蠹》么?”
“你也读过《说难》?”秦王政眼睛一亮,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就看到易水宫案牍上的《五蠹》。
嫣然点了点头:“有幸曾拜读过!”
“夫龙之为虫也,柔可狎而骑也;然其喉下有逆鳞径尺,若人有婴之者则必杀人。人主亦有逆鳞,说者能无婴人主之逆鳞,则几矣。寡人也有幸拜读过,才知道臣子之难,臣子说服君王之难!才会从不同角度思考臣子的难处!”
秦王政突然问道:“至于《孤愤》和《五蠹》,难道也是同一人所出么?”
“大王没听过《孤愤》和《五蠹》?”嫣然很奇怪。
“通古当初就给寡人一份《说难》,至于《孤愤》和《五蠹》,寡人只是从你这听说,不过,从《说难》可以看出此书所出之人洞察秋毫,可见一斑!”秦王政明显非常欣赏这位作者。
“此三本书解围韩国公子非所着!”嫣然解释道。
“韩国公子非?寡人听郑师说过,也推荐过!可惜是韩国人?精通术数,有道无术,术尚可学有术无道,则止于术!难怪李斯不愿向寡人推荐韩国公子非!”
嫣然心里一动,却没有说出李斯的意思:“大王,李斯为何不推荐公子非,但是臣妾从《孤愤》和《五蠹》看到的却是法儒结合,并非只有术而已,犹如荀子!”
“哦?”
“大王,臣妾那就有《孤愤》和《五蠹》,臣妾读毕,感触良多!”
“那好,寡人也观之……不过……”
“大王,臣妾希望大王招韩国公子非来秦,为荣禄师!”
“替荀子来秦?”秦王政心里一动,这个主意好像不错。
“大王英明!何况李斯在秦,韩国公子非来秦,师兄弟一起为大王效命,也算是一段佳话!”
秦王政摇了摇头说道:“嗯,只是可惜韩国公子非是韩国公子,若非自愿,就算是寡人,也难矣!”
“韩国推崇术制,对秦国屡次出手,此次过后,韩王会这么乖收手?”嫣然卷了卷身体,倒是像一头小猫一样卷在秦王政身边。
“你是说,韩国不会收手?”秦王政目光一寒。
“当然不会!”嫣然非常淡然道。
“有理,就算韩王愿意收手,但是那张平,那黄源,岂是善与之辈?这要小心,不过,下一次,寡人一定要韩国公子非前来!”
“听说韩王意属公子安,而公子安素来看不起公子非,韩国术制,秦国有法制大道,公子非离韩来秦才能一展宏图,让其才能不至于没落消沉,实乃为公子非好,如若公子非在韩国,迟早为公子安所乘,难以自保!”
“嗯,那么就太可惜了!”秦王政此时决定要派人去看着韩国公子非了。
嫣然看着天空白云,突然站起来:“碧空悠悠白云闲,绿草茵茵清香醉,空谷寂寂万物凝,鸟鸣嘤嘤山更幽!”
秦王摘下斗笠站起来,看向泾水:“嗯,很好,青山巍巍尽足底,水流潺潺映碧空,空谷寂寂情相随,鸟鸣嘤嘤入怀羞!”
嫣然脸一红,嘤咛一声被秦王搂入怀中,此刻阳光洒落着金黄色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无比长,泾水滟滟,将阳光和水纹反射到两人身上,使两人同时沐浴在金色的海洋之中。
茫茫秦岭之中,一栋茅草屋中间有三位女子身着寻常人家的服饰,午饭过后,三人玩耍了一会儿,累了,现在在晒着太阳,很是舒适,中间一位面容姣好,却是三位中最不出众的,右边这位却是三人中最为美貌的,左边的这位年长一些。但美貌比中间的那位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