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法尊大人有什么事求我呢?”
嬴清开门见山道:“执令史的法则是什么?”
祁原神色微变,“你这个问题,倒是问的很好,好到……这是我等待多年的问题。”
他果然知道执令史的事情。
祁原问道:“她记得多少?”
嬴清凤眸微眯,祁原还没回答自己的问题,还是回答道:“什么都不记得,唯一记得的是莲花玉池。”
“看来还需要很长时间……”
祁原正色道:“执令史的法则是什么,这个问题我也不清楚,不过你可以让她去启动大阵,大阵一旦启动,异魂和掠杀者们都将归回原位,记得转告她,趁着我们归位的时间,找寻记忆。”
嬴清皱眉,他脑海中有一块被自己封印起来的记忆开始上蹿下跳,将祁原的那番苦心一一揭露出来。
记忆回归后,他冷淡的神色缓和了下,“我们归回原位,是什么意思?”
祁原道:“我们会回到原来不曾出现玩家的时间线一段时间,也就是说,我们会在这个游戏里消失,等到大阵的能量耗尽后才会被传回来。”
“……你知道的挺多的。”
祁原笑了笑,脸上的黑纹开始消退,“我从一开始,就被委以重任,是首位的枢纽,知道的当然多。”
他两根手指扣起白子,伸到身前,“不过有时候知道的越多,就会越担心自己能不能完成任务,能不能在这茫茫大海之中,找到那一滴自己最需要的水。”
手指松开,白子从天落下,落在海中,激起一点小水花,就像是凭借他一己之力,也只不过是在这世间掀起一点波澜而已。
一个人的力量,终究太过渺小,令他担忧自己究竟能不能以滴水掀翻这片大海。
白子离开手指,祁原脸上的黑纹又开始活跃。
“法尊,下次再见,依旧是敌人。”
相见不相杀的敌人。
祁原挥袖离开,嬴清凤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他坐了下来,感受着海风吹拂的同时,将祁原的那番话又重新回顾了几遍。
就这样坐了片刻,嬴清施法将海中的那颗白子找了出来,手中摸着带着海腥味的棋子,微微用力,棋子外壳化为齑粉,露出内里的纸张。
规则所限,混沌兽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撕毁盟约的,让东方晏别白费力气了,想办法激活大阵才是正事。
嬴清将纸张撕碎,洒向大海,规则所限?是那所谓的智脑在捣鬼,还是契约规则在闹事?
一切都无从得知。
嬴清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迅速通知了一遍,导致了……
逐千秋刚找到东方晏领了活,就又被通知暂时不用做,去第七点守好大阵。
听说大阵已经没有掠杀者来了,为什么又要加派人手去守?
逐千秋心里疑惑,但没有问,反而对旁边飘着的魂火道:“果然,我就知道他们办事没有点准数的。”
仗着通讯方便随时变动计划。
魂火传递着愉悦的情绪,像是看到逐千秋被坑心情非常好。
逐千秋默默在心里想着,“你只知道看戏。”
他收回魂火,认准第七点的方向,一直往前走。还好第七点有人留守,否则他有点担心自己会一路走的时候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