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饶不了你!”
“小子,你死定了!”
……
剩下的那几个大汉嚷嚷着一起围了上来,拿着大刀就砍。
任宇向上一跳,落在了一个大汉的肩膀上,他的脚背卡在了这个大汉的脖子上,向上一勾,这大汉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任宇身后一个大汉冲了过来,横刀砍向了他。
任宇一个后空翻,又落在了这大汉的刀背上,任宇借力一冲,一脚踹在了这大汉的胸脯上,这大汉直接飞出了数丈之远。
剩下的两个大汉对视一眼,一起举刀砍开。
明晃晃的刀刃眼看就要砍在了任宇的身上,任宇伸出了双手,竟然空手去接刀刃。
这两个大汉阴险的笑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任宇的手掌被刀刃砍得鲜血直流的场面。
任宇也笑了起来,他双手分别抓住了刀刃,竟然没有流出一丝血来。
这两个大汉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怎么可能!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手掌不怕刀刃的?他的手难道是钢铁打造的吗?
空手接白刃的手法他们也见过,可也不是这种直接拿手去握住刀刃的啊!
任宇抓住了这两把刀,向前一送,刀柄分别撞在了这两个大汉的胸膛上,这仅剩的两个人又飞了出去,倒在了地上。
任宇来到了那为首的大汉面前,年轻俊俏的脸上出现了一股笑容,一脸的天真无邪,人畜无害的样子。
可面前的这个大汉看在眼里,却是浑身一阵哆嗦。
任宇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看,这大汉终于忍不住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大王啊!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哪!一时间糊涂抢了您的地盘,您大人不识小人过,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保证,一定会会滚的远远的!”
任宇一阵无语,他哭笑不得的说道:“我只是来打劫的。”
那大汉赶紧在身上摸索了起来,掏出了几两碎银子,双手捧了过来。
他说道:“我们几个的钱财都在这里了,大王您要是嫌不够……”
他一指那还在马车上的老者,道:“我帮您打劫了他!”
那老者吓了一跳,就要打算溜走。
任宇道:“算了,不过,我还想要你身上的一件东西。”
那大汉见他盯着自己笑了起来,浑身又是一阵哆嗦……
片刻之后,光着身子的大汉从他一个小弟身上扒下了衣服,穿在了自己身上,一行人跌跌撞撞的跑远了。
老者向着任宇拱手谢道:“多谢这位义士拔刀相助,还请义士上车,与我一同回到府上,小老儿必定重重的答谢义士。”
这老头的车上有些钱财,却不愿拿出一些来,想着不如请他回府吃一顿饭,也好让乡里乡亲看看他如何的知恩图报。
任宇却道:“不比了,我只想打听一下,宾州城怎么走?”
宾州城正是任宇及其父亲任长天所在镖局的地方,任宇既然出了玄婴山,肯定第一时间就要打听他父亲的下落。
那老者捋了捋胡子,道:“宾州城离这里可不近啊,需要向东走到大路上,再向北走上一二百里。小老儿我正要向东去,义士不如就坐我的马车过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