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帝的眉头跳了跳,不吭一声。
“肯定是因为凤玄昶!”凤子烨道:“肯定是因为他!要不然您最疼的就是我了,怎么可能看着我这么难受,就是不肯成全我?”
清平帝顿时有些心虚兼内疚起来。
“皇伯父!”凤子烨停下走动,站在清平帝的手边,瞪着眼睛问道:“您为什么不疼我了?为什么?我不是您的侄子吗?”
清平帝顿时有些牙疼。
“您告诉我,为什么呀?”凤子烨撅起嘴,一脸委屈的模样,快要哭了似的。
清平帝再也扛不住,深深叹了口气。
这孩子打没了爹娘,没的原因还是为国捐躯,他怎么能如此对他呢?
“因为……因为……”清平帝语塞了半,决定把黑锅推到皇后身上:“老实跟你,皇后这阵子忙着邓太妃的寿宴,都累得病了,委实没精力给你操持。等邓太妃的寿宴过去,皇后的身子也好些了,一定就给你办。”
凤子烨一脸狐疑地看着他:“是真的?”
“朕还能骗你不成?”清平帝一瞪眼道。
凤子烨半信半疑,道:“那我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恰巧我府里有个医术不错的朋友,我把他叫来给皇后娘娘瞧一瞧。”
瞧什么?皇后好得不得了。清平帝忙拉住他,道:“别打扰她了。这样,你再稍等几日,朕瞧着皇后的身子差不多了,就下旨给你和池姐赐婚,如何?”
他不打算管了。这太煎熬了,闹得他里外不是人。
再如此偏袒,不仅凤玄昶不见得会感激他,就连凤子烨也要跟他离心了。何况,凤子烨对池家姐倒真是一片痴心。方才跪在殿上的那番话,便是清平帝听了,也不禁唏嘘,他家傻儿子输得不是一星半点儿。
“真的?”凤子烨没料到这就争取来了,还有点蒙,随即一跳三尺高:“太好了!多谢皇伯父!我这就回府准备去了!我这就回去,等您下旨!”
罢,匆匆行了个礼,一转身,雀跃地跑出去了。
俊秀挺拔的身形,犹如一株旺盛生长的白杨,真是叫人喜欢。
清平帝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来人,召魏王。”
半个时辰后,凤玄昶到了。
“给父皇请安。”凤玄昶进殿行礼。
清平帝抬了抬手:“平身。”
“不知父皇召儿臣前来,所为何事?”凤玄昶起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