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身体越拖越垮了,生理期间,夜里总是翻来覆去地疼,极不舒服,一个晚上她跑了十几次厕所,大概也就睡了三四个小时的样子。
所以此刻是无论如何也抵抗不了困意。
祁泽的办公室,原先应是汪总的,温度不知道怎么的,总比外间高,她只觉得身子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简默双手折叠,头部枕着自己的双手,睡得香甜,嘴角微笑,姣好的面容安静柔和,祁泽看了好一会儿,把自己的外套披上她的后肩,拢了拢。
简默『舔』『舔』唇,换个姿势,像小猫咪一样,继续睡着。
他站在她身边,伸手撩开散落的发丝,指尖传来清香,让他心旷神怡,他知道,简默体寒,她总是这样不会照顾自己,胡吃海喝,所以生理期才会比一般人更难受,现在冬天到了,她的体温也比一般人的低,所以,他才会把她带在自己身边,外边,太冷了。
他心疼
大约十一点多的时候,简默辗转醒来,『迷』『迷』糊糊却舒服得轻轻呢喃。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她的办公室,惊悚地看向祁泽的方向,没看见人,哪儿去了?
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十一点四十分了,外间的人都差不多要走了。
祁泽已经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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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顾自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身后的外套滑落,她弯身捡起,才发现这是祁泽的外套。
此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缓缓流转心间,还没来得及细细思量,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祁泽长身玉立,嘴角噙笑,好一派清朗明俊的模样,他问,“睡醒了?”
简默一囧,糟糕,在上司“祁泽”面前睡着
真真真是遇天下之另一个大尴尬啊
“嗯。”
事到如今,她也只好安静点头。
祁泽带上了门,走过来,伸手拿走了他的外套,开口,“中午一起吃饭。”
这不是反问句,而是肯定句,简默抬头对上祁泽的眸子,却立刻移开,扬起标准的员工式笑容,“谢谢总裁的照顾,我自己去吃就好了。”
她可不想再和祁泽单独相处,总也感觉,遇到他以后,那颗藏在身体里的心脏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蠢蠢欲动。
这可怎么好?她再不想和祁泽有关联了。还嫌五年的纠缠不够长么?
更何况,他已经抱得美人归。
谢瑞峰的嫂子,卧室里的衣服
祁泽听完,一脸了然,就像知道她会这么说似的,他浅笑,补充了一句,“这是上司的要求,公司的安排,你---”
他俯身靠近她,扬眉问,“要拒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