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司卿予是离开成了,所谓的离开是离开京城被他抱去郊外的露天温泉。
朝堂大乱,郊外露天温泉一片暖情气息。
今日,她可真是‘得罪’整个朝堂了,其实朝堂也不必乱成这般,她答应夏皇拿下十座城池换司府名声,她就一定尽心去做不会置夏国于水深火热之中。
朝臣觉得乱那也是他们被蒙在鼓里,他们担心过重了。
可事实上,朝堂大臣众所周知是知道夙王殿下感了风寒,是风寒不是司卿予,并没人去埋怨司卿予。
为什么,夙王府护卫过来说:夙王殿下风寒严重,诸位大人先处理
那还能为什么,昨儿夙王殿下喷嚏不断。
入了夜,郊外别院半卷的香灯摇曳。
风似跑去了别处般,温度怎就闷闷热热的,令人口渴不适。
大概,是池水过于温热。
封承衍低头,神色温柔看着怀中软似无骨的女子,轻轻给她揉擦湿发,“这里安静,不会有人来打扰。”
司卿予抬指碰了碰他英挺的鼻梁,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淡淡眨了下,“你特地让护卫告知众大臣你感了风寒?”
封承衍拨开半干黏在香肩上的青丝,长指一路从香肩处往下滑,凝脂嫩的触感让他爱到不肯释手,“不是吗。”
司卿予望向他眼里,温池雾气缭绕上来,让人有些瞧不真切了,“卧在美人膝,这叫感了风寒?”
封承衍低笑了声,“那又如何。”
意思是卧在美人膝,又如何。
司卿予微微蹙眉,“欺骗。”
封承衍长指抚平她微微蹙拧的秀眉,“不理、无视。”
现在可不就是无视、不理。
当然,司卿予有分寸,因为攻打东赢在她眼里那真算不上大事,她现在也只想多待在他身边…
不日,她便要离京一趟。
见她不语,封承衍极轻的声线问了句,“那你可开心了些?”
司卿予抿着唇,“你都这般了,我哪里还敢撒泼耍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