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哪儿?”温浅嗓子干哑。
“在医院,先别说话。”君怀瑾看到温浅干裂的嘴唇拿来一杯水和一个棉签,轻轻的给温浅擦拭。
“我,咳咳...”温浅一阵的咳嗽。
“你差点死掉知不知道!”君怀瑾不悦的话里满是担心和心疼。
“这不是没事吗?”温浅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你一个人跑到那个鬼地方去做什么?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君怀瑾也是一肚子的这样问题,可是看到温浅这个样子,又不忍心再去追问,“你先休息一下,一会儿警察可能会来问你几个问题。”
“嗯,我死不了。”温浅的意识逐渐清醒,眼神也明亮了起来。昨天的记忆慢慢的有些恢复,是席珩白的声音没错,在她摔落下去的时候,她很确定是席珩白。
“席珩白,原来又是你要置我于死地!”温浅不由得把手握紧了床单,牙齿打战。
“你冷吗?还是太疼?”君怀瑾看到温浅的变化以为温浅又不舒服。
“没事。”温浅赶紧安慰君怀瑾。
温浅不知道,在她失踪的一个晚上,君怀瑾像疯了一样给她打电话,然后又跑到公司和迟衍那里都找不见,他后悔自己前段时间对她的怀疑和冷漠,以为再一次的失去了温浅,这让他无比心痛,他知道温浅在他心里扎了根,不管温浅怎么样对自己,他都不能再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警察过来后简单询问了一下温浅事情的经过,温浅编了一个谎话,说自己心情不好去散心,没注意一脚踩空摔了下来,并没有提到席珩白,一是没有什么证据,二是她又给席珩白记了一笔。
君怀瑾直觉上知道不像是温浅说得这么简单,等警察走后,君怀瑾小心地询问温浅,“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真的没有其他,我只是心情失落。”温浅小声说。
“我知道你有事瞒我。”君怀瑾肯定的一句话。
“你真的多想了,我是因为我们两个的事有些理不清,所以想清醒清醒。”温浅胡乱解释。
“我真让你这么为难?”君怀瑾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给温浅带来了负担。
“是我个人的问题,已经没事了,能看到你我真的很开心。”温浅对着君怀瑾露出发自内心的笑。
“我不能让你再出任何事。”君怀瑾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温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