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子也不知道怎么在斯彧的马车上的……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来这边的路上了……”
“你们行程也有五六天了,外面的人却不知道里面的不是斯彧而是你,这你作何解释?”并不是姜玉儿不相信斯査,而是斯彧太过狡猾,今日若是他们下手重一点,斯査死在里面,那炎国和蒙特国这个假装和善的关系就会被彻底撕破,她也会成为两国的罪人。
斯査捂着胸口,虚弱的道:“我身重剧毒,内力全失……这些日子负责照顾我的是车夫,他对外谎称斯彧练功受了伤……不便露面……那些大臣也都知道斯彧的脾气……都对他避之不及……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没有人发现里面的人其实一直都是我。”
“你知道你身上的毒是什么时候被下的吗?”
斯査摇摇头,“不知道具体时间……但应该是在我昏迷的时候下的……”
“斯彧想要皇位?所以想要杀了你?”
“皇位……”斯査的脸上一阵黯然,“他想要的绝对不仅仅是皇位……他的野性极大……一个蒙特国……是困不住他的……”
……
斯彧想要的是天下?或者……更大?
“因为你,我现在很麻烦,距离麟王大婚还有些日子,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待着吧。”她这样安排也是为了保护他,斯彧此举要的绝对是他的命,保住他的命其实也就是在保护炎国。“还有一点,你没有在使者的名册中,偷偷过来,想要搬弄是非的人,只需要一张嘴就能将你说成是细作甚至更差......”
“多谢姑娘提示。”斯査不傻,他知道眼下眼前这个姑娘有绝对的实力保他周全。作为皇子的他非常惜命,他确定自己不想死。
“有劳云纯师兄照顾斯査皇子。”姜玉儿对着云纯作了个揖,然后对念吴道:“念吴师兄,咱们两去审一审那个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