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澜殇嘴角一抽,不是该蒙她自己的眼睛吗?
宁千霜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笑的双肩直抖:“我蒙眼睛也行,就是我看不见,要是不小心碰到哪里了,你就要多担待啊。”
说着就要给自己蒙眼睛。
君澜殇反扣住她的手,这小姑娘简直是......欠收拾。
他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压低声音:“你就这样检查。”
“你压着我,我怎么查啊。”宁千霜一双眼睛贼溜溜的转。
君澜殇没有答话,直接她在唇上咬了一口。
宁千霜嘟着嘴:“你怎么咬人啊。”
“我错了,我再也不调戏睨了,我不扒你裤子了,你扒拉我的行不行?我给你扒拉......”
君澜殇看着她喋喋不休的嘴,覆上她的唇,忘情的亲吻起来。
外面的丫鬟侍卫:“!!!!”
不是说去检查身体的吗?查着查着怎么查到床上去了?
还是在青天白日之下啊。
站在外面的丫鬟侍卫,脸红的低下头。
福伯路过吗,听了一耳朵,笑眯眯的点头:“得去叫老婆子熬汤了。”
第二天早朝。
一进大殿,箫慕楚就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一样。
果然,皇帝一到,御史弹就劾了太子囤养私兵。
皇帝最忌讳的就是囤养私兵,所以脸色瞬间阴沉下去。
箫慕楚面色不变,内心却十分慌乱,立马跪在地上大喊冤枉:“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不会做这种事。”
一时间朝堂上瞬间争论的激烈无比。
太子党说太子没有囤养,是被诬陷的,让皇帝明察。
三皇子党非说无风不起浪,要明察,重点查,现在就去查。
其他各党意见也不统一。
当然,也有绝对崇拜皇帝的保皇党,皇帝说啥就是啥,臣子们无条件听从的。
这些人正在争论不休的时候,御史台直接拿出了证据:“皇上,这些都是臣收集到的证据,请您过目。”
皇帝一看,气的把那些证据砸在了箫慕楚的脸上:“逆子,你还有脸喊冤?你给朕好好看看!”
箫慕楚捡起来一看,脸色突变,但很快镇定下来:“往父皇明察!”
皇帝冷哼一声,派了自己的亲信去查。
君澜殇冷眼看着这一切,并不参言,可是皇帝怎么会让他这样袖手旁观。
于是道:“澜殇啊,你可有看法。”
被点名的君澜殇,上前行了一个礼:“臣弟没有任何看法,重点是皇兄您怎么看。”
皇帝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太子,太子不动声色的跪在地上,仿佛他是被冤枉的一样。
大殿上安静一片,只听到在场人的呼吸声,直到去调查的人回来道:“启禀皇上,城郊地区是个养兵的地方,只是只有几百人,构不成军队,只是有些奇怪的是,那个院子太大,可以容纳上万人。”
所以箫慕楚才这样淡定,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抵死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