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千霜说完,直接拎起酒壶倒酒,酒席上喝酒的杯子太小,她直接倒进海碗里,一口饮下,那一瞬间的风情,惹的许多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君澜殇见她唇瓣上挂了酒渍,脖颈沾了一块,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小姑娘酒量不行,偏喝这么多,又是事先吃过解酒的了?
这副样子,摆明了要上天。
舞姬见宁千霜喝了酒,以为有机会了,靠的更近了些,甚至手都放在宁千霜大腿上,替他按摩着。
不得不说,美人手法好啊,力道拿捏的不错。
宁千霜一路舟车劳顿的疲惫都没有了。
眯着眼,撑着脑袋,陶醉的样子:“不错,真不错。”
“大人若是喜欢,奴家可以一直跟在大人身边,替大人按摩。”
宁千霜睁开眼,“不大好吧?你能自由跟着我吗?”
“可以的。”
“那好,你今日就跟着本大人,伺候好本大人,重重有赏。”宁千霜勾起她下巴,刮了一下舞姬鼻子:“小淘气。”
舞姬羞的咯咯笑。
君澜殇眉头又皱起来。
小姑娘这一身流氓功夫和谁学的?
“大人,再喝杯酒。”舞姬娇媚的说道。
宁千霜端起酒碗,没喝,反搂住舞姬的腰,笑了:“小美人,我喂你。”
一众官员看到这副情景,心里都明白了。
摄政王不是断袖,否则怎么可能允许那侍卫靠近女子?
他只是不近女色而已,可他手底下的人近,也算是个突破口了,所以,干脆又送了几个美人来,宁千霜一一都收下了。
最后,三位姑娘跟着君澜殇一行人回了官驿。
而陶无双知道此事时,气的眼眶都红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
说好的要娶她的。
就算逢场作戏也不行。
曹刺史道:“无双,幸好那侍卫没对你如何,你清白尚在,听曹伯伯的,别和他走太近。”
“我会找他问个清楚。”
曹刺史觉得也好,反正今晚那侍卫肯定是要和几个舞姬一快过的。
陶无双走后,曹刺史叫来了自己儿子曹玉泽,“玉泽,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计划你怎么会被人打晕塞进床底下?”
“父亲,儿子也不知道啊。”曹玉泽,满脸阴鹜。
“你可看清楚打你之人?是不是摄政王身边那侍卫?”
曹玉泽摇头,“他背对着儿子,儿子也不知道,不过十有八九就是他,父亲,舞姬已经送过去的,很快就会得到消息,至于无双那边,要不要再设计一番?”
“先别急,先等摄政王那边消息传来。”曹刺史若有所思道。
“是。”
回了官驿,路西风让侍卫带三个舞姬回房间,表面上,没人看着她们,实际上,她们一动一静,都在严密监视中。
宁千霜跟着君澜殇回屋,初时她还不觉得,这会头有些晕。
那酒后劲真大啊。
而且舞姬身上的香气熏的她脑子晕乎乎的。
她坐在床榻边,晃着两条腿,双眼迷离,看见脱外袍的男人,笑了,勾勾指头,“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