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这些年也是当奶奶主子的份,因此胆气倒是增添了几分,只不过上了堂才看到,这堂上竟然做了不少穿着官服的人,因此竟然怯场了,说话也不似刚才那般中气十足,唯唯诺诺的说道:“大人明察呀,女婿,你莫要被这小蹄子骗了,我好几次带着人去村口,都看到这小蹄子做了一辆马车,不知道去了哪里,如今我看他是吃了豹子胆,算计到你头上了,你可是别中计了。”
陈绍聪冷汗连连,暗叹夏花这个蠢女人,竟然不避嫌,在村口这么大庭广众的上陈府的车,因此咬牙切齿说道:“那还真是多谢了岳母了。”
夏花气的失去了理智,哭道:“姑妈,我知道陈公子是您的准女婿,可是我也是您的亲侄女呀,您怎么能这么做呀,为了不叫陈公子对我负责,您怎么就这么昧着良心说话呀,我何时上了车去了?”
夏氏气急,指着她颤抖道:“你可是胡说,我见过,那车还装的好得很,这会子要是来了,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夏花暗中思忖,流云这个丫头之前就跟自己说了,要是成功让陈绍聪纳了自己就是好的,要是不成,自己可就是嫁给村野匹夫的命,想她夏花跟着陈绍聪这么多年,好处是一点没有,倒是那个林青,黄毛丫头一个,却被陈知府一家子养的白白胖胖,以后就是做奶奶的命,况且,她这个奶奶来的也不畅快,因此打定主意,要赖上陈绍聪,她盯着夏氏恶狠狠的说道:“姑妈要是这般说,侄女只能请王大人帮忙了,还望王大人给民女做主,姑妈此番红口白牙的诬陷我,要是真有这事,须得拿出证据才是。”
夏氏气的跺脚道:“怎能没有,要是有车子,我就能认出来。”
这话一出,在座的都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大家互相看看,生怕这件事扯到自己的额身上,因此也是窃窃私语了片刻,林月蓉真是想翻个白眼,夏氏真是个蠢得,要不然怎么能被张氏这般的嫌弃,哎,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呀,心里默默替林青这个女配点根蜡。
欧阳政想着这是为陈绍聪洗冤的最好证明,因此春风和煦道:“哦,那你可看见这辆车出入这里吗?”
夏氏想了想,自己也是才来,得了个小丫头的信,说夏花赖上陈绍聪,要做正妻,她这才急匆匆的跑过来,都没有和青儿说,进来就被带到这里,因此心慌道:“倒是没有仔细看。”
欧阳政道:“莫不如你好好回忆那车子长什么样,我让人画出来如何?”
夏氏双眼一亮道:“好,这倒是个好主意,还是公子聪慧。”
欧阳政立马对着王可昕道:“既然这位大婶说了夏姑娘的品性有问题,倒不如找个画师证实一下可好?”
王可昕笑了笑道:“自然没有问题。”
说着,就叫了个带着面具的男子上前,那人从身上抽出一张纸和笔,直接铺在地上,开始照着夏氏的描述描写。
陈绍聪仔细回想,每次接夏花的车都是普通的马车,这种马车多了去了,想来就是描述画出来,也没什么,因此也是默不吭声,如果夏氏描述的跟自己没有关系,那么就证实了夏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自己也能将这件事推到她的头上,从而逃脱这个圈套,想到这里,他倒是对这个岳母有了些许的好感。
夏花哭道:“姑母,你既然这般无情,非要毁了你侄女的声誉,那可别怪我无情,从今个起,你可别再登我夏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