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龙井,茶味不对了,还夹杂了其他味道,彻底废了。
见他将才喝了一口的茶仍在了桌子上,殷槿知道,这人龟毛的性子又发作了。
“这才刚开年就发生这样的天灾,总感觉不吉利。”殷槿又问,“伤亡怎么样?范围大吗?这些穿过来消息没有?”
青县离得京城远,几千里的距离,消息的传播就不那么及时。再加上郑容钰上手人手不够,这会儿国公爷肯定已经收到京城那边的具体情报,他们这边却还要晚一些才能知道更多。
“咱们的人已经回来了。”
一听,殷槿赶紧坐好细听。
郑容钰也没打算瞒她,虽然她大着肚子说这些给她听不好,可不说瞒着她的话她更会胡思乱想。两个人之前就说好了,有事两人商量着来,不会故意隐瞒对方造成隔阂。
在加上就媳妇儿的本事,郑容钰也没打算将她当成平常女子关在后院除了男人和后院的事任事不让她沾手,那样的话他跟娶个平常女子有什么区别。反而是像他们现在这样,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一起谈论,他想不到的她补充,还是跟从前没成婚时一样,相处起来轻松。
郑容钰见她端坐着那郑重其事的样子差点被她带偏,好笑之余也有些心疼她被困在后宅快半年多。以前满山跑,自从怀孕后就连下山回娘家说说话都很少了,就为了肚子里那块肉,也不怪她整天都想听听外面的事儿。
想到这些,郑容钰也不再卖关子,赶紧将得到的消息道出,“情况很惨烈,事发地正好在靠近外围的地方,一座山塌陷,地震正好在半夜,依山而建的一整个村庄没有一个活口逃出来,那附近离得近的几个村子也都死伤严重。
京城里靠近那一带的房屋几乎没有完整,连皇宫里的宫殿听说都毁了一半。”
“连咱们这么远都感觉到了余震,身为震中心的京城才只是这样已经很幸运了!”殷槿感叹。
“是幸运!”郑容钰笑的有些诡异,然后道,“将皇宫一劈两半,皇帝都还能安然无恙确实挺幸运!”
“嗯~看你这样是里面还有故事的样子。”殷槿也真的实在太无聊了,不能上山,不能做活,每天只能在宅子里活动她真的快被关疯了!
郑容钰宠溺的摸了摸她头,在被拍了一下后才收回来,然后当故事继续讲道,“据说当天夜里那位...”手指指了指上面,“没在自己宫里,而是去了妃子的宫里过夜,就那么巧,他住的勤政殿塌了,他倒没事。传流言的知道这样的事情不能传,好歹给他留了遮羞布,要不然,现在外面的流言会传的更厉害!”
皇室的艳闻,当然是普通老百姓津津乐道的。而之所以不敢传是怕传了皇帝的这种香艳之事会被羞恼皇帝彻查,怕查出来所以才不敢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