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砂在后面看的仔细,早上瞧着金枝一板一眼,是个安分的下属,可这会儿她在南逸王怀中时的神情明明变了……
裳砂顾着看金枝,没有注意到自家王兄,其实也是因为自家王兄带着铁面具,她站在身后也看不出些什么,浚与的眸子在看见那两个耳语的男女后闪过一丝厌恶,哼,竟是个男女通吃的家伙。
一行人继续走着,只是南逸王发觉他身后的那暗卫怎么离他越来越远了……他靠近一步,他便向后挪一步。南逸王起了坏心,故意靠近两步,他便退了两步。
“小心。”南逸王扯着笑拽住浚与的手腕,在浚与的身后是一处小摊子,上面摆的都是些鬼灯笼,年后不久便要去上坟了,因此这街上卖鬼灯的小商贩也是越来越多。
浚与忍住自己心里一阵阵要推开他的冲动,只是将手中他买的一些物件都砸回了他的怀里,“王爷的东西,自己拿着吧。”
裳砂当作没有看见,浚与不会想让她看见的,她如今人在太雍,成为了九王妃,也不能明目张胆的给父王母后烧写纸钱,挑了个做工精细的鬼灯,“这灯倒是美的很。”言下之意便是她想要。
浚与听见裳砂的声音后转头一看,便见着那鬼灯了,太雍与桦沁的民俗倒地有些不一样,比如她们桦沁给逝去的亲人烧的都是纸质的金元宝,而这太雍的大街上,他们走了那么久也没见到一个纸质的金元宝,全是些鬼灯和像猪,浚与转身也拿了一个。南逸王在一旁吩咐人乖乖付钱。
南逸王不问裳砂倒地想买些什么,同他一块儿悠闲的在街上闲荡的滋味当真是舒适,如果忽略掉身后那几个尾随的臭老鼠就更好了。
金枝护在裳砂身旁,王爷的目光都在那人身上,若是九王妃在他们王爷这儿出点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裳砂手里提着鬼灯,见着眼前的箱子越来越小,但人却越来越多,不愧是商家的铺子,没有那些贵胄们的规矩多,商家逐利,过年得在家憋上好几天,忍不住偷着出来玩儿的人便是他们提高价格狠赚一笔的人。
“南逸王,这里想来便是女人街了?”裳砂对太雍的这条女人街早有耳闻,这女人街就是一条幽深的小巷子,里面各种铺子都有,卖吃食的,当铺这些都是最平常的,要说这特别之处便是有不少寻宝的店子,里面有女子的珠宝,也有些不许在市面上流传的东西……
“原来九皇弟妹喜欢这里。”
裳砂不置可否,看着不远处有个面摊,便自己率先上前坐下,“还望南逸王不要介意,裳砂饿了。”
裳砂在浚与的面前便未唤过他二皇兄,想来是怕身旁的那人吃醋,他也不介意,在裳砂身旁坐下,让扮作暗卫的浚与和金枝都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