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一点点就可以涂满整张脸,明明是膏状的,抹上去像是化开了的凝露一样,既保湿又清爽,明秀脸上透着淡淡的微笑,似乎是非常的满意的样子。
小荷则是站在她身后动作小心轻柔的给用毛巾给她绞干头发,文舒俊这个时候也从书房回来了,已经沐浴更换了一身衣服,来到内室的路上,用手阻止了下人们的请安,直接挥手让她们下去了。
明秀听见了那拐杖敲击着地板的声音,不大不小的音量,像是在提醒着明秀来人是谁。
“小荷,你先下去吧。”头发也干得差不多了,再晾一晾头发就干了。
“是,夫人。”小荷将东西都撤走了,走过文舒俊身边时福了福身子就退下了,把空间留给了两位正主。
内室一下子就只剩下了明秀跟文舒俊两人,文舒俊走到了床边坐下来,视线落在了不远处,梳妆台前的女子的身影上。
明秀坐在黄铜镜前面,继续涂涂抹抹,可以不化妆但是不可以不涂护肤品,女人再懒也不可以这个时候懒。
只不过,这个黄铜镜真是让人一言难尽啊,这倒映的模样都是歪歪斜斜的,看也看不清楚,“你看看这镜子,这不叫镜子了,脸都看不清了。”在心里跟宏一吐槽着,这古代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镜子,还要这么早睡,起得比打鸣的鸡还要早,这太不像话了。
“看不清不是很好,省得你吓着自己。”肤浅的女人啊,宏一向来是嘴上对明秀没有好对付的。
“我就不该指望一只熊能够懂女人的心思,都怪我总是对你寄希望太多。”你丫合着就你会说话?
看不清模样,明秀也不纠结了,反正也差不到哪里去,她看的资料可是说有张倾国倾城貌的,肯定是不丑的,就连这及腰的长发也是顺滑得不行,摸着跟缎子似的。
“咳咳,夜深了。”文舒俊见明秀坐在梳妆前久久都没有过来,就只是看着镜子发愣,不免有些在意,于是开口了。
“噢。”明秀像是才反应过来的样子,将梳子放在台上,脸上带着极浅极浅的微笑,迈着小碎步不紧不慢的走过来。
文舒俊的那双黑眸肃然时若寒星,静静的落在了明秀的身上时,微不可查的的柔和了些许。
她身穿白色纱裙,腰间用水蓝丝软烟罗系成一个淡雅的蝴蝶结,墨色的秀发因着刚刚洗了头的缘故,此时正披散在身后,随着步伐的走动,后面的秀发像是无风飘动着,自带一种出尘的气质。
在文舒俊看明秀的同时,明秀也没有闲着,好好的欣赏了一下文舒俊新形象,哇喔,从来没有见过文舒俊穿过这样颜色的衣袍,少了几分白衣时候的清冷,多了几分清朗。
文舒俊换了一身冰蓝色的织锦长袍,衣襟和袖口处用宝蓝色的丝线绣着腾云祥纹,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一副精致贵公子的模样。
梳妆台距离床榻距离也就那么一段路,明秀就算走得再慢,也还是走到了床边,她在文舒俊的身边坐下来,距离文舒俊也就是一拳的距离,不会太近也不会显得太疏远,对于今天天他们刚刚缓和的关系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了,不会太刻意也不会显得太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