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木匣之内有玄虚……
蔡尧气得简直要发疯,心脏突突直跳,好好一个子侄,可说是前途无量,光芒万丈。虽然性子偏激了些,心胸不够宽广,但以他的才华假以时日在朝中必能大放异彩,他日重振陈郡谢氏家声乃是题中应有之意,未来对于自己也是一大臂助!
不料一场小小的比试竟被打掉了门牙!
身为礼部尚书,蔡尧太清楚面貌对于官员来说有多大的影响了,最简单的一条,如果你面目可憎,县令郡守这一类的亲民官肯定是做不了。就算要入馆阁做大学士,面貌太过丑陋也怕你惊吓到皇帝。
朝廷虽没有明文规定面目残缺就不能参加科举,但是面容不够周正的话,想走仕途要难上千万倍!这个云非墨简直是可恶至极!
蔡尧完全忽略了明明是谢祎要跟云非墨比试,刚刚也是谢祎仗着身高力壮一个劲儿的猛攻,后来还以兵刃对空手,这才落到这般田地;他更不会意识到恰恰是自己对于侄儿谢祎的纵容让他越来越疯魔。
此刻的蔡尧已经把所有的一切全都责怪到了云非墨头上,而且晋王也走了,你还有什么倚仗?就算真打了你,回头问起来就说是比武损伤,他晋王、雍王还有什么话说不成?!自己大不了领一个主持不善的罪过,罚一两个月俸禄罢了。他恶狠狠的盯着场中,咬牙吩咐从人:“去把他俩拉开,好好给那个云非墨点儿教训。”
家丁们得了令,气势汹汹向着云非墨而去。
薛岳本笼着手在旁边看着,见那群家丁面色不善,立时几步抢上,悄悄移到云非墨身边。
家丁一拥而上,将薛岳、云非墨和谢祎围在中间:
“云公子,你松开!”
“放开谢公子!”
这几人嚷嚷的极为大声,就好似是云非墨不肯放过谢祎似的。
旁人也许还看不出来这里面的玄妙,薛岳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像这种拉偏架、下黑手的伎俩见得多了,此刻哪里容他们这般颠倒黑白?只不过这会场中挤得水泄不通,任你功夫再好也施展不开。
薛岳瞅准机会转到两人中间,此刻不好对谢祎直接上手,反而抓住云非墨的腰带,单手将他提了起来,喊道:“哎呀,谢兄,你放手吧,都这样了还要打人!”
薛岳比谢祎健壮太多了,直接单手将云非墨高举着跑了起来,如此一来,众人各个看得分明,云公子手脚皆松松垂着,反倒是谢祎,不依不饶的追在后面,对着云公子又踢又打又咬,浑然一副要将云非墨生吞活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