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白山庄的后山顶上,以徐琪立为首的十几人,站在一块四五丈方圆的嵯峨巨石上。
徐琪立盯着山下的山庄,久久不发一言,旁边的强茂咳嗽了一声,打破了沉寂。
徐琪立笑了笑,“你们说,天威有没有可能逃出来?”
傅天卓嘶声说道:“恐怕不可能了,都过了这么长时间,要逃早逃出来了。”
徐琪立失望的点了点头,“咱们以后尽量避免正面和他交手,能使绊子就使绊子,能花钱请人就请人。
说完后,他又失神的望着山下。
“师兄,我准备在汉中城活动一段时间,我会动员一切力量,在官府那里多使使劲。
让这小子以后的日子不好过,顺便布置一些后手,完事后我会去丰都,见见鬼母李琼花。”
“辛苦你了,秋兰,你们呢?”
“我准备先去投靠我儿子,这小子现在当上御史了,听说陈小狗要做千户了,哼!以后有他难受的时候,咱们走着瞧。”强茂恶狠狠的说道。
“那我带剩下的人到江南去,好好的在那里经营布局,你们一定要保重自己,万事小心。”
“我等恭祝少主心想事成,马到成功。”众人弯腰恭送徐琪立离开,片刻后,山上又恢复了冷清。
陈远宏收刀入鞘,任千走过来,扶着陈远宏,“我有那么脆弱吗,把这里打扫干净。
清查一下庄里有多少人,再查验一下有多金银粮食,我要看一看咱们的战果。”
“柴豹,小人在。”
柴豹大步走了过来,他右手臂中了一箭,裹伤布有血渗出。
“你对庄里情况熟悉,带着大家清点一下,顺便盯紧厨房,整点儿好吃的,犒劳一下大家,去吧。”
陈远宏大步走进暖阁一楼,暖阁门窗紧闭,里面暖洋洋寒气全消。
走进去好暖和,花厅的各个角落生了八只内闭式白铜火鼎,炽的无烟白炭散发出温暖的暖流。
十几盏白银壁灯,花厅正中还吊着一只很大的琉璃宫灯,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名家字画。
花厅很大,容纳七八十个人不成问题。
清洁光滑的木地板,几十张高低错落有致的木刻高矮案几,旁边放置着绸织的蒲团和环椅。
大厅上首的紫檀木案几上面搁着棋盘,两盒黑白棋子。
一旁是干果盒,另一边是一具金狸小香鼎,升起一丝长长轻姻。
大厅里流动着幽雅的清香,显得整个花厅雍容大气,古朴雅致。
有十名仆妇六名侍女在轻手轻脚的走动布置着。
看到他进来,所有的女人站在原地,如同鹌鹑般瑟瑟发抖,一动不敢动,全部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陈远宏叹了一口气,轻轻的说道:“不要怕,我又不吃人,都忙去吧。”他挥了挥手。
女人们这才松了一口气,莺莺燕燕道:“谢公子!”齐齐的朝他敛身一礼,各自忙去了,只是动作更轻柔了。
没过一会儿,酒水流水阶儿的送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