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涂完药粉,霓云才“腾”一下站起来,耳垂微微发烫,“凌楚琰,我看你是欠收拾!”
说着,推了他一把,“你就不怕外人看了笑话?”
“他们敢!”抱得美人归的凌楚琰心情大好,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本王去洗个澡。”
说着便步伐轻盈地往东院的浴室走去。
霓云呆呆地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家伙怎么这么轻车熟路?
待到凌楚琰神清气爽地走出来,霓云还仍旧站在原地,防备地盯着他,“你刚刚说‘他们敢!’,‘他们’是谁?”
凌楚琰笑意凝在脸上,“本王不是故意骗你,是担心你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所以九峰山的庄主是你,对吗?”
“霓云,你听本王解释……”凌楚琰有些心急,毕竟上次骗霓云,差点把媳妇都丢了。
霓云却“噗”的一声笑了,“也就是说和薛温瑜同吃同睡的是你?”
凌楚琰顿时脸上三条黑线,这是重点吗?
可看霓云笑得没心没肺,凌楚琰松了口气,所幸霓云没有因为这件事生气。
霓云并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她分得清善意的谎言,和恶意的试探。
既然凌楚琰是担心她有危险才没说穿庄主身份的事,霓云再去计较反而显得做作了。
细细回想郑伯在九峰山庄帮了她不少忙,想来也是凌楚琰授意的。
霓云心中一暖,感谢的话刚要说出口,突然想起一件事,“所以,凌楚琰你为毛非要我两成的利?”
她可不相信郑伯会擅作主张,更不会相信祁王府缺她这点银子。
凌楚琰被她盯得心里发虚,可堂堂战神,总不能说自己是怕媳妇跑了,才克扣媳妇的银两吧?
“咳!”凌楚琰清了清嗓子,“这美容院是我夫妻二人的财产,怎么能让姓薛的平白拿走五分利呢?”
说白了,凌楚琰入股是想稀释薛温瑜的股权?
这个理由霓云信了,毕竟薛温瑜这家伙从美容院开张以后就没管过这边的事了,拿走五分利太便宜这家伙了。
倒是凌楚琰早早地投资了九峰山,眼光真够毒辣。
“你莫不是也看上了九峰山的药材才买下九峰山庄的?”
“那倒不是。”凌楚琰扫了霓云一眼,他本也没有瞒着霓云的意思,索性和盘托出,“我母妃是南疆羽族之人,后来遇到父皇便跟着到了京都。不过母妃刚离开羽族一年,族内便遭了灾,族人几乎死绝了。剩下零星几个人不远千里来投奔母妃,母妃便把族人安排在九峰山庄。”
“那这些族人后来去哪了?”霓云问道。
凌楚琰却摇了摇头,“后来我母妃被治罪下狱,生下我后便郁郁而终,这些族人也就没人照料了。等到丽妃娘娘得知此事时,再来九峰山庄,已是人去楼空。”
说到这,凌楚琰神色暗了几分,霓云的心也沉了一下,毕竟那种天地之间唯我孤身一人的感觉,霓云也深有体会。
“人去楼空,也就是说人还活着?说不定日后还能相见呢?”霓云轻声安慰道。
凌楚琰勾了勾唇角,“没关系,本王现在身边不是有你吗?”有这么个叽叽喳喳的姑娘,怎会觉得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