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正是定北王之女步柔莺，也是司空疾的母妃。

当年柔妃就是住在天香殿，天香殿之名，还是因为司空现夸过步柔莺天香国色，绝世容颜，所以赐名天香殿。

小的时候，司空疾也是熟悉天香殿的，只是现在再回到这里，他多少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听到梅妃住在这里，却仍保持着殿中摆设，司空疾其实并没有什么感动。

步柔莺当年的心情只有他多少了解一些，那个曾父王送入宫与三千妃嫔共享一男人的美人，最后竟然真的爱上皇帝，可也每每因为皇帝有另外那么多女人而痛苦。

现在她救过的女人，住着她的宫殿，也侍候着她曾经的男人，这也未免太过讽刺。

司空疾看向了明若邪那边。

他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重蹈母妃的旧路。

“本王就在此等候。”司空疾站住了，没有再往前走。

“缙王，您不进天香殿吗？娘娘肯定盼着您去——”宫女急了。

“梅妃娘娘若是醒来，你们过来跟本王说一声就是，本王就在此等着。”司空疾坚绝不再往前走半步。

两名宫女对视一眼，都是着急又无奈。

可她们也没办法逼着缙王进天香殿。

两人只好福了一福，“那奴婢们去为缙王准备些茶水点心过来，还请缙王稍候。”

“去吧，拿些红豆糕。”

宫女一愣。

难道缙王喜欢红豆糕？这也算是一个小信息吧，收集起来以后也许主子用得上。

“是。”

两名宫女迈着碎步离开，临走之前扫了一眼那边好像是在拔草的小宫女，两人心中有事，倒也没有多想。

只是——

这儿好像没有分配谁过来拔草啊？

等到她们离开，司空疾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听着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明若邪心里打鼓，不至于这样还能认出她来吧？

她找着人了，心就安了，就想不暴露自己先看看戏的，要是被揭穿了那还有什么戏可看？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明若邪站了起来转身就往角落走。

她躲一下还不行吗？

不料，司空疾已经到了她身边，将她拉转过身来，往前一欺，将她压到了角落墙上，身体也随之贴了上来，俯下头，唇就贴在她颈侧，一咬，吸。

明若邪浑身一僵。

“本王一眼见到你这小宫女就觉得心跳加速，血液都发烫了起来，来认识一下？”

司空疾的声音平时是清澈如水的，但是明若邪知道，只要在他情动的时候这嗓音就会变得清澈中带了点儿微沙，该死地勾人极了。

现在她也算是了解了这一点，所以一听到他的嗓音有了变化，她就知道他这会儿是真有点情生意动。

该死，那到底是认出她了，还是没认出她？

明若邪一手就在他腰侧掐了一把，咬牙切齿，“司空疾你个狗男人，入宫见到个小宫女就动心？”

这还一下就给人壁咚吻脖子了，你以为你是睡百年醒来的伯爵啊？要吸血呢？

司空疾眼里涌起笑意，捧住了她的脸，低头在她唇上用力吻了一下，然后抱住她，抵在她额头上，轻叹了口气。

“傻。本王还能认不出你来？要不是知道是你，这么丑的脸本王也啃不下去。”

明若邪哼了一声，“那可未必，当初在沉仙岭，我那模样，你也想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