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江庭的轻语，丹衡毫不犹豫低喝拒绝。

话音落下，丹衡的面容又变得难看：“在幻月宫的手段下，程文溪现在便是这神武大陆的天命，你出现在他面前无所谓，因为有幻月宫的手段，可你若在程文溪面前动手，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帮助，也必定会被世界所发现...天道，必定会在瞬间重聚！”

江庭默然...他现在便动用了体内的力量，飞在半空，可不是没有半点消耗。

不过丹衡没有反对，显然并不会被所谓的世界发现....这里面或许还有其他的说法，只是他现在暂时不了解，不过他知道，他无法插手分毫，只能坐视。

“天道和世界意识到底有什么区别？”江庭问出了心中一直未曾浮现过的疑惑。

他还没来到这神武大陆的时候，在幻月宫之时就知晓，既定好的世界，天道被灭，世界意识也被粉碎，世界也彻底封锁。

之前他本来还以为天道或许就是世界意识，现在看起来，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无尽神域中所谓的天道和世界意识，恐怕他自己的理解有着区别。

“两者的区别...”

丹衡陷入迟疑，半晌后才带着不确定：“我并未晋升神王，我所知晓的真相是否是事实，我并不能确定。”

江庭微微摇头：“总比什么都不清楚要好。”

“这...”

思索一会，丹衡才开口：“我所知晓的，也只是很多年前我的师尊告诉我的...我师尊告诉我，世界意识和天道，有着相似之处，却又截然不同。”

江庭没有着急，而是静静倾听。

丹衡见状，又思索一会，随后带着不确定开口：“当年我的师尊曾经说过，如果将一方天地视为一个神国，那么世界意识便是神国之主，天道则是意识所凝聚的万物之灵，拥有着部分世界意识的能力。”

江庭眨了眨眼睛...好似有些明白了。

只是，这看起来和此刻遭遇到的意外好似并无关联。

丹衡此刻则开始皱眉：“幻月宫的强者此刻就在世界之外，天道和世界意识都已经被他们泯灭，有他们的监视，万物虽然依旧存在，不过按理说，除非意外，天道不可能会重新凝聚。”

江庭闻言，忽然感觉抓住了什么线索，却又...很模糊。

丹衡却没反应，低头看着脚下的小镇疑惑更甚：“奇怪，怎么会意外呢...”

“意外？”这两个字忽然将江庭惊醒。

丹衡察觉到江庭的话音不对：“你发现了什么？”

江庭眼眸微眯：“倒不是有什么发现，只是忽然想到之前幻月神王分魂下界的时候，忽然产生了时空潮汐。”

时空潮汐代表着什么涵义他不知道，不过之前时空潮汐出现过，故而他也算是认识了。

“时空潮汐和现在的意外有什么...”丹衡的话还没说完，眉头猛然一皱。

“单独的意外或许是意外，可是若是串联，那就不一定是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