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城外的苗傅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城楼上突然传来一阵哭喊声:“陛下,薨天了!”
苗傅大吃一惊:“什么!”然后和刘正彦对视,发现对方也在吃惊,不多时一个唯唯诺诺的小宦官就将内城的门打开了。
他带着哭腔对苗傅说:“将军,陛下已经薨天了,朱相公还请各位将军上去商议陛下的后事!”
苗傅不可置信:“陛下,真薨了?”
小宦官也不回答,只是在那里不停的哭,苗傅见状带着几个部将,直接走进城内,士卒们也紧随其后。
苗傅走到赵构的尸首旁,突然有些恍惚,就好像本来筹谋了好多东西,为的就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可突然一下事情就变得超乎自己的掌控了。
瞎子安静的站在旁边的位置,脸上带着些许悲伤,赵构晕倒后,他被指派去请御医了,等他带着御医赶回来时,赵构就已经死去了,瞎子看着满场的大臣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似乎都很平静,很轻易就接受这件事了。
朱相公见苗傅怔怔出神的看着赵构的尸首,打断了他:“苗将军,现在陛下已经薨天了,此前的一切也算一笔勾销了,不知今后将军有何打算?”
苗傅身后的部将稍微提醒了一下苗傅,苗傅才回过神来:“陛下,既然已经薨天,当然应该另立新君了!”
刘正彦:“陛下尚有一个幼子在世,按照我大宋的规矩,应当奉太子为新君,我等自当尽力辅佐。”
朱相公摇摇头:“社稷乃是国家生死的大事,不是一个幼童能驾驭的事情,不然将军的苦心不就白费了!”
苗傅:“太子年幼,可以让隆佑太后出面稳定大局,待太子长大了,能驾驭政事后,再还政于太子不就行了。”
朱相公叹了一口气:“也只能如此了,等我们将太后请来以后,再做定夺吧!”
不久之后,隆佑太后就来到了城楼,见到没有了生息的赵构,悲由心来不住的啜泣着,等她哀吊过赵构后,朱相公直接将他们商议的结果告诉了隆佑太后。
只是没想到隆佑太后极力反对这件事:“此事万万不可,就算是安稳的时候,一个妇人加上一个孩子,都不一定能稳定局面,更不要说现在世道这么乱,一个妇人又不同兵事,只会耽误国事!”
苗傅直接跪下:“太后素有贤名,这是天下皆知的事,臣等今日逼宫,本就是为了天下大义,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臣自知罪孽深重,如果太子和太后登基后,臣甘愿引颈就戮,此言当真,绝无半点虚假!”
隆佑太后还是推辞不肯,言道可以从成年的皇室弟子选一个出来继任大位。
苗傅心中有些焦急:“太后,迟则生变啊,现在三军在外,先帝已逝,又不立新君的话,人心浮躁,臣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