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车站派出所，曹敬让汤果儿先带他去吃东西。

“那三个家伙一点东西都没给我吃过，要不是我趁他们不注意，自己偷拿了点吃的，后来恐怕都没力气收拾他们。学妹，你打辆车，我们去市中心吃大餐去！饿死老子了！”曹敬的肚子应景地发出“咕——”的声音。

“师、学姐，你要先洗澡吗？你身上有股味道……”汤果儿皱了皱鼻子，曹敬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并不臭，但是汤果儿总觉得闻着有些不舒服。

曹敬抬起胳膊嗅了嗅，有些疑惑：“……没味道啊……”

“有点腥味……”汤果儿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腥味？哦，血吧。”曹敬明白了，他放下胳膊，说得漫不经心，“杀了三个人，身上也该有点血腥味。”

血腥味？！汤果儿心里一凛，她忙回头看一眼身后，发现身后并没有警察的身影后，她靠近曹敬，小声问道：“师兄，警察没怀疑你吧？”

“怀疑我？”曹敬挑眉笑道，“他们怀疑不到我身上的。”

“可是，警察很厉害的！”在汤果儿心里，就没有警察破不了的凶杀案，就算有些案子当时破不了，过几年、十几年、几十年，不管什么时候的陈年旧案，只要有一丝蛛丝马迹，最后都会被警察给破了的。

“别担心，我把自己摘出去了的。”曹敬很有信心，他安抚汤果儿，“那三个男人不想被警察抓到，所以专找那些没有监控的地方活动，不过这倒也方便了我，处理他们的时候可以没那么多的顾忌。”

汤果儿抓住了一个词：“处理？……什么意思？”

曹敬悄悄看了看左右，然后低声说了两个字：“弃.尸。”

汤果儿听了后，脸色发白，头皮发麻，她咽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气，然后才压低声音问道：“弃、弃哪儿了？会不会被发现？安不安全？”

“河里，安全。水会带走一切痕迹，能留下的只有我故意放进去的那些。”曹敬伸手招来一辆出租车。

汤果儿在出租车开近前，抢着问道：“师兄你放了什么进去？”

曹敬看一眼越来越近的出租车，说道：“你想听故事，晚上回了酒店，我仔细说给你听。现在，我们坐车去吃东西。”

出租车停靠在马路边，司机按下副驾位的车窗，问道：“两位去哪里？”

“市中心步行街。”曹敬随口说了个地点，虽然他对XX市不熟，但是每个城市的市中心附近总会有那么一两条步行街的。

“可以，上车吧。”司机打开了车门锁。

曹敬拉开后门，先坐了进去。

汤果儿弯腰叫司机打开后备箱，把小行李箱放好后，才坐到后座上。

“走吧。”曹敬说道。

XX车站离市中心不过十来分钟的车程，到达目的地后，曹敬先下车去拿汤果儿的行李箱，而汤果儿付了车费后才下来。

XX市中心的步行街上有不少好吃的，曹敬一路逛吃逛吃，没停过嘴。汤果儿陪他走得腿都快要断了，曹敬才终于打了一个饱嗝，表示自己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