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个嘴硬的主,我何必跟他们浪费时间,早死晚死都是死。”陈芊洛牵着马绳,声音压低,“小声些,碧清守了一晚,好容易睡着的。”
“我也守了一晚!”萧然嘤嘤嘤起来。
陈芊洛没精力跟他逗乐,“你也休息吧。”
见状,萧然敛神,嗯了一声,缩了回去,临走前还嘱咐,“小心些,陈穆千有池浦照应着,过会你记得跟周震阳换一下,免得身体疲劳。”
“好。”陈芊洛虚弱点头。
不多时,楼妈妈从里面走出来,坐在另一边,“小姐,我来吧。”拿过缰绳缓缓控制马匹,轻叹,“没想到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小姐,你心中可有决断会是谁做的?”
陈芊洛呼吸发紧,脑袋凌乱成一团,摇摇头,“不知道,最近事情繁多,谁都有可能,谁都不可能。”
斧头帮斩断,唐涵也死了。
陈芊洛觉得除了所谓的四大家族以外不会有其他人。
四大家族都在天朝国。
那是一个巨大漩涡,去之前最好先找寻所有的羊皮卷,拼凑起才能知道对方这么做的原因,并且到底会是谁!
陈芊洛碰到腰间憋着的金龙玉佩。
眸光一闪。
对了,陈穆千说过,金龙玉佩是四大家族陈家族长物品,为何一族长物件能落在我的手中,又为何父亲将此物亲自交托与我。
难道说父亲陈承安是四大家族陈家之人?
可若是,为何我们颠簸到遥远的紫宸国,流离失所……?
陈芊洛想到那晚被杀死的三个人,嘀嘀咕咕说什么得到金龙玉佩就是得到了全世界,是个很强大的东西,是不是鬼斧帮的她忘记了。
但绝对跟这个东西有关系。
陈芊洛解下来。
这东西很宝贝,需要好好守护着。
想罢,揣进胸口里,掏出赝品别在腰间,防止被偷,要不是有特殊的记号,陈芊洛都看不出孰真孰假,可见五哥本领多么恐怖。
有楼妈妈帮忙,陈芊洛轻松不少。
抱臂依靠在马车上,半瞌眼皮思考着。
金龙玉佩,羊皮卷,还有陈穆千当日说的盘古书,难道说父亲是为了守护这个东西从而丧命吗?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值得他们不惜丧命而去守护。
哪怕危难临头,都咬紧牙关不松一丝的口。
陈芊洛深呼吸,脑袋逐渐驱散乱糟糟的线,归于平静。
不管如何。
先找到羊皮卷的四副再说。
好在一路有师兄们护着。
滚轮压在土路上,吱吱呀呀的响着,宁静中卷着无声锋芒,躲在远处有两个人紧盯着马车缓缓前行,其中一人轻声询问,“哥,为何不上?”
“趁现在他们疲惫偷袭,是最容易的!”
被称哥的男子冷笑,“你可别小瞧了陈芊洛,此女子不简单,刚才传闻来报,此女子是紫宸国的国师,为人狠戾,手段老辣超乎常人。”
“什么?”那人明显不信,“刚才这女子根本没动,一看就是个弱女子,弱不禁风样子还是有个男子救她,不然都一命呜呼了,怎么可能会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