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的医馆坐落在天子脚下,一旦得罪权贵,就要被迫结业。最后,他把木盆放在陆淮笙的面前,告诉他食物的位置,然后离开诊室回房休息。
凤鸣和夜游趁大夫离开,打算进入房间协助陆淮笙,不过他们房门都没有打开,就被房间内的陆淮笙无情的拒绝。
陆淮笙尝试着解开秦蓁兰的衣服,但是他的手一碰到她身上的特殊部位,就害羞的躲开。他曾经想过不帮秦蓁兰处理,但是又担心她会感染发烧。经过一轮思想挣扎后,他说服他自己,从她身上一些不是特别敏感的部位擦起。
他一边擦一边念叨,一时失手打翻了水盆。陆淮笙弯下腰捡起盆子,自暴自弃的说:“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可能好好的照顾你?”
凤鸣察觉到房间内的声音,立刻踹开房门,紧张的扶起陆淮笙,问:“殿下,你没受伤吧?御医还在医馆外守候,我让他进来瞧瞧你的伤口。”
“我明明知道木盆的位置,但是我将它打翻了。她说她会做我的眼睛,会和我一起面对这个世界,那一刻我真的很感动,我甚至有一个念头希望我永远都看不见。但是现在,我觉得我就是一个废人,一个处处都要依靠别人的废人!”陆淮笙说话时脸上的表情起伏不大,但是他手中的毛巾已经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
“殿下,这只是无心之失。你已经很厉害了,不要太过强求。我会安排猫奴来照顾秦蓁兰,毕竟女人照顾女人会方便一些。”凤鸣趁着陆淮笙自责的时候安排他回宫。
楚伯钧回文正殿的时候看见文武殿的灯光还亮着,于是好奇的往里面走。他看见原本该陪在秦蓁兰身边的陆淮笙躺在床上,御医在床边换药。
“医馆里有大夫换药,为什么要回到宫里换药?你不希望她张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是你吗?”
陆淮笙自卑的说:“我配不起她。我不希望她张开眼看见的是一个失败的废人,她要看见的是一个完美的男人。”
楚伯钧屏退文武殿内的所有人,单独喝陆淮笙谈话。
“秦蓁兰曾经和我有个交易,只要我愿意放弃和你争夺,她就自愿陪我十天。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只要你交出你手中的权力,我就帮你重返光明。”
陆淮笙的手抓着令牌,心中在衡量秦蓁兰和权力的重要性。他的野心不是与生俱来,只是因为秦蓁兰的一个约定才熊熊燃起。他可以交出军营的虎符,当一位闲散王爷,但是护卫的令牌,他无论如何都不会交出。
楚伯钧掂量一下手中的符令,拿着刀子在陆淮笙的头上比划,说:“眼睛是五个感官种最靠近大脑的地方,它有多复杂,你应该知道。你只是交出虎符,不怕我在你的脑子里放一些东西?说不定你的眼睛康复后,手脚就变得不灵活了。”
陆淮笙知道楚伯钧肯定会仗着他的本领恐吓他,于是拿出今天在码头的寄信凭证,交到楚伯钧手中,说:“天底下还有一个人可以治好我的眼睛。他已经收到我给他写的书信,他这一次到楚国,就是来治疗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