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笙在床上昏迷了几天,终于在疗程结束的最后一天苏醒。他一醒来,就发现窗户上停靠一只信鸽。他取下信鸽脚上的信函,打开一看,脸色变得越发凝重。
秦蓁兰一时忍不住,走入陆淮笙的房间,抱着他变瘦的脊背,问:“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表情这么凝重?”
“楚伯钧驳回了我的申请,淮谷河的工程要无限期的推后。三个月之后,河面的冰层就会开始融化,如果撞上雨季,洪灾就会不可避免的发生。寯安城的百姓,将会再次受到打击。”
秦蓁兰回忆起那一次的水灾,觉得这项工程一定不可以停工。楚国不愿意支持,寯安城可以提供援助。她带着陆淮笙去到衙门找钱进,打算商量淮谷河改造的事情。
“城主,寯安城只是一个小城,它承担不起修改河道带来的巨大难题。我们就算少了上交税收的负担,也扛不起这个造价。陆王爷,你和楚国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吗?”钱进掌管寯安城有一段日子,他很清楚寯安城的实力。
陆淮笙咬咬牙,对着钱进说:“我再尽力和皇上沟通,但是我没有把握能够拿到新一轮的预算。我心中还有另外一套方案,就是借用我母亲的能力和寯安城的能力一起合力完成这项工程。不过,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工程完成之后,寯安城不会出现在被歌颂的名单中。”
“只要能够救下寯安城的百姓,我们不介意当幕后功臣。你尽全力和楚皇谈判,争取早日复工。”
陆淮笙握住秦蓁兰的手,说:“比起你的鼓励,我更希望你能够陪我面对这一次的难关。”
秦蓁兰的手握得比以往都要紧,她不知道她可以为陆淮笙带去什么帮助。钱进起身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秦蓁兰说:“我会帮你好好运营寯安城,你放心的和陆王爷面圣。”
楚国皇宫里收到陆淮笙回楚国的消息,楚伯钧立刻召开会议,打算在会议上通过罢免陆淮笙的提议。
“你一入京城,楚伯钧就收走有关淮谷河工程的账本,他似乎有意给你出难题。你说他会不会要求你在不超过预算的情况下尽快完工?”
陆淮笙的脑海中并没有想着工程完工的问题,他在思考楚伯钧为什么要迫不及待的召开会议。以前他回京述职,楚皇都是第一时间给他设下接风宴,现在换了新帝上任,没有人知道他会走哪一步棋。
“陛下不会赶尽杀绝,毕竟王爷现在对他一点威胁都没有,他不会无聊到干扰一个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