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县官讨要了一杯妃子红,不知天高地厚的喝完一整杯酒。刚刚开始她还觉得这杯酒像荔枝一样清甜,但是越到后面,她就觉得她的体温不断的上升,眼前的世界快速飞转,她以为用手支撑着桌面会稳住面前的景象,没想到她却在一片混乱的景象中看到了陆淮笙的模样。
她眼前的陆淮笙越来越近,将酒醉的她背起,带进了一个陌生的房间。他一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抬起秦蓁兰的下颚,用着一种他从来不会使用的语气说话:“你真是一个美人,喝完妃子红之后更是比皇帝的妃子还要好看。”
“陆淮笙,你不是去了前线吗?”
那一个长的很像陆淮笙的男人说:“喝醉了都想着陆淮笙的名字,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他……”
秦蓁兰用指甲掐着手指,用疼痛换来片刻的清醒。她此刻眼前出现的人并不是陆淮笙,而是装作正派的县官。陆淮笙只不过是秦蓁兰酒醉后出现的幻像。
“你把我灌醉,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秦蓁兰不敢松开手,她好怕自己的精神一松懈,就会陷入困境。
县官解下秦蓁兰的腰带,取走她身上的令牌,然后用一张沾有迷药的手帕捂着秦蓁兰的口鼻。秦蓁兰吸入迷药后,觉得她的身体如棉花一般轻柔,她用力的扭头躲避,用她的指甲抓挠对方。
县官的领口就是这样被秦蓁兰抓开,秦蓁兰昏迷之前看了一眼县令的胸口,发现他的身上有一个和渝鸣一模一样的纹身。
县官迷晕秦蓁兰之后,带着她的令牌走出衙门。他走在城中,发现陆淮笙的军队不知道何时开始在城内巡逻。县官虽然是一个小官,但是他可是和民众最容易接触的官员。县官敲开附近一家房子的大门,和房屋的主人寒暄几句,然后开始直奔主题。
“你们最近有没有觉得县城里出现一些不同寻常的怪事?”
房屋的主人立刻点头,他走到窗户边,四处张望。当他确认周围没有巡逻的士兵后,对着县令说:“我今日一早起床,就看见我家附近莫名其妙的出现一批人。他们穿着普通的衣服,但是却有规律的在我家附近转悠。我尝试着和他们聊天,但是他们一个个面若冷霜,似乎不太喜欢被人打扰。我看他们一个个人强马壮,看来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县令大人,上头有没有说过什么话?我们县是不是会有大事情发生?”
“你不要这么紧张,他们可能是赌坊的人,应该是在找那些老赖算账。如果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记得不要随意出门。”
房主一听到县令的话,立刻抓着他的衣袖,神色紧张的说:“他们也是这样提醒我的……”
县令知道这一群士兵在街上游荡的原因。他向房主告辞,然后走到客栈。客栈的副统领看见县令的身影,立刻上前拦住他。县令觉得副统领的行为有些敏感,于是带着和蔼的笑容和副统领说:“刚刚秦姑娘来到我的内堂,想要和我商量城中布防的事宜。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子,所以想来客栈找王爷问个明白。”
“王爷不在,你请回吧。他将手中的权力移交到秦姑娘的手上,你可以放心和她商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