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有你不敢的事?”沐宏一拍桌子,“我且问你,你妹妹的事情你怎么说?”
沐曦月被沐宏拍桌子的声音惊了一下,想到沐宏会发火,没想到他会在景王府发这么大的火,这也太不把景王府放眼里了。
“爹这是又认我这个女儿了。”沐曦月话中带笑,完全不把沐宏的怒气放在眼里。
“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妹妹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
沐曦月不禁觉得有点可笑,同样是女儿,不过是听到了点风声,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去质问另一个女儿,且这个女儿还是带着伤站在他面前。
沐曦月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一手拨着茶盏,“爹说的什么话,女儿哪知道妹妹是怎么回事,倒是那日景王府的玉夫人也在,爹爹何不问问她当日发生了什么事?说起来那玉夫人还得叫秦婉一声妹妹,如此关系应当不会说谎才是。”
沐宏目光锐利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儿,沐曦月一口一爹的叫他,可他却一点尊敬的意思都听不出来。果然如同秦氏所说,这个女儿从徐州回来后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若不是长得像她娘,他当真是认不出来了。
“本相是在问你。”
沐曦月端起茶抿了一口,茶香溢满唇齿,浇灭了她想要爆起的火气。
“曦月不知。”
沐宏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喝道,“你不知?那你来告诉我,你妹妹为什么说是你想杀她?大佛寺那么多人,为何她就偏偏咬定是你?为什么她额头上的伤会跟你头上的一样?”
“为何?”沐曦月放下茶盏,“为何她头上的伤跟我的一样就一定是我弄的?为何她说是我想害她,爹就认为是我在害她?同样是女儿,爹为什么只信她的话?我也是你的女儿,难道我头上的伤就不是伤吗?爹从头到底有关心过女儿一句吗?还是爹觉得女儿这伤是假的,它不疼呢?”
沐宏闻言,语气放缓了一些,“那是你妹妹。”
“所以呢?”沐曦月目光直直地看着沐宏,“所以爹认为我该为她背下所有的锅?”
沐宏突然叹了口气,“你已经出嫁了,婉儿还是待字闺中,她马上就要与二皇子成婚,现在出现这种事,你让二皇子如何想她?”
沐曦月都气笑了,“爹莫不是糊涂了?为了她沐秦婉莫须有的清白,让我去背下整件事,爹可知谋害未来皇子妃是何罪名吗?”
沈宏目光微闪,“你是婉儿的长姐,再说,你如今是景王妃,这件事牵扯到皇上面前最多就是姐妹不和,皇上且不会治你重罪。”
我特么的……
沐曦月心中有两个声音在咆哮,一个让她把手里的茶盏直接拍到眼前这个便宜爹头上,另一个声音告诉她,不行不行,这是原主的爹,就算再便宜也不能打,不然就是大不孝之罪。
“不会治重罪不代表不会治罪,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让我在皇上面前乃至整个京城中的名声扫地,恕女儿不能答应。”
“你的名声?”沐宏坐下,嗤笑一声,“你还有名声?”
沐曦月努力的控制着手中的力道,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把杯子给捏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