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去想其他四人是生还是死,她取下挂肩头的对讲机,边按下开启健边凑到嘴边急促呼救。
“有没有人?有没有?收到请回复回答。”
“滋滋……”对讲机传来电流作响声,而后又传来模糊不清的女音。
“……滋滋……二……八……”
能联系上人,楚茴欣喜若狂。“是梁忧思吗?你、你们现在在哪里?”
“……滋滋……”对讲机信号接触不良,一直发出电流滋滋响。
楚茴拍了拍机身,很快滋滋作响的对讲机里传出十足清晰的女歌唱声。
“我二八年华,与他相识,两情相悦……”
楚茴被这哀怨女歌唱声吓得面色全无,丢下手中对讲机,对讲机里依旧传来咿呀歌唱声,扰得她心神俱乱,什么也思考不了。
一个人的恐惧被放大,鼻间都有几分吸不上氧气,心脏似被一只大掌死死攥着,不疼,但惧得她几度翻白眼晕过去。
打颤的双手拾起对讲机,将开启健按下,但令她瞪目结舌的是,对讲机里的歌唱声没停下来,哪怕她已经关了它。
她最后一丝理智被压垮,发狠的将对讲机砸地上,疯踩好几脚,直将巴掌大的对讲机踩得四分五裂,可那哀怨歌声依旧从那已坏得无法修复的对讲机中传出。
楚茴慌不择路的逃离,女人幽怨又缠绵悱恻的歌声诉说着她的遭遇与痛苦,一直在楚茴耳边回响,使得这片雾霾更加诡异。
跌跌撞撞没有头绪的乱跑,她压抑,这片雾霾如同大石般压在她肩背上,使得她全身泛疼直至无力。
不知自己跑了多久,及肩的短发湿哒哒的黏脸上,发梢滴着雾水与汗水混搭的透白晶莹珠子。
最后她实在跑不动,半跪在一旧得掉漆生锈的路灯旁,疲重喘息一下又一下从她嘴里吐出,她全身湿透似刚从河里爬出来的淹死鬼,脸色白如纸,双眸黯淡无光,一片死气。
“……他许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盼望赶考的他金榜题名,骑着高马,着金丝红袍来娶我……”
婉转悲凉声穿过层层浓雾,由四面八方传来。
楚茴死死捂住双耳,可是那声音穿透她双掌侵入她耳里,就跟牛皮糖一样死死粘着她,任她怎么甩都甩不掉!
双腿有了劲力,她再度逃命奔跑,浓郁大雾遮挡标志性建筑,她找不到出去的路,越跑越偏离原先来时路线,女人的歌唱声无论她怎么逃都躲不了。
淦!
第三次气喘吁吁停靠在墙壁上,楚茴内心深处的咆哮停不下来。
不行,她真的跑不动了,小腿肌肉抽疼,动都动不了。
想来她今天是跑不出去了,没找到八级变异者,倒是被这女人的歌声折磨得差点崩溃。
边剧喘边思量,她从女人几句歌声中理出个大概。
古人,出生家庭不错,父亲是夫子,她与她父亲的学生相恋,然后那学生上京赶考,她等他归来。
楚茴估摸着结局是悲剧,不然女人不会这么哀怨,而且还死缠着她。其他人是生还是死她不清楚,反正她知道的是,她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