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确实修为非凡,但我安如山人才济济,譬如孙季策、管仲敬、司马论之、包括外面的公孙商都不可小觑。”
“尤其是孙季策,乃是我安如山公认第一武夫。”
麦苗青打断道,“雾兄有所不知,吴兄已将孙季策打死。”
“这不可能。”
“证据确凿,整座安如山无人不知。”麦苗青指了指远处的那杆赤虬,“瞧着没,那就是孙季策的本命战枪,赤虬。”
藏海雾仍然固执己见,“要去你们去,我要带着小师弟,离开安如山。”
李成蹊笑道,“我和你说个地方,你带着小师弟他们去吧。”
“安不安全?”
“绝对安全,比山老门下都要安全。”
藏海雾半信半疑,直到听了李成蹊的暗中传音,“你居然知道这种地方?”
“去吧,早去早安心,也好抓紧时间,稳固修为。”
藏海雾重重抱拳,“山高水远,江湖再会。”
李成蹊反而一愣,许久不曾听到这句话,开心一笑,“山高水远,江湖再会。”
藏海雾背起小师弟,纵身一跃,就是千丈之遥。
公孙商何许人也,眼神一沉,立马就想起身去追,却忽然觉察一股气息死死地遏制了他的气机,如鲠在喉。
“不知道是哪位师兄暗中阻拦师弟,还请现身一见?”
无人回话。
反倒是麦苗青走来,笑道,“公孙兄,说好的东西送来了吗?”
公孙商手心一翻,“契约为凭,你我画押为证。”
“如此也好,只希望你尽快把东西送来。”
麦苗青大手一挥,火笼顿散。
公孙商快如闪电,起身就要夺人性命,但李成蹊身手更快,一手拦住了他,不急不慢地笑道,“这位师兄,麦师兄只答应送你人,可没答应送你条性命。”
公孙商目光一沉,转身怒视。
麦苗青不以为然道,“公孙商,白纸黑字,难道你还想翻脸不认人?”
公孙商脸色铁青,“麦苗青,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的兄弟说的不够清楚,我们只是让你这份押解的功劳,至于抓人的功劳,我待会就去你法脉讨个说法。”
“麦苗青,你这吃相未免有些太难看了吧。”
“公孙商,大家各取所需,你也别拿自己当回事,就算是赴戎机攻陷安如山,该有的学脉还是得有,该有的人他还是得在,所以我麦苗青还真就不怵你。”
公孙商咽了咽口水,脸上阴沉地都快要滴出水来,“这笔账,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麦苗青摆了摆手,“尽快把东西送来,咱们好聚好散,哈哈哈。”
说完这话,麦苗青转身离开。
至于那些农脉弟子,也都铁了心地跟着他离开。
“麦师兄,咱们不跟着他们,暗中出手救人?”
命系他人之手,由不得不低人一头,处处不为人着想。
“救人?就凭咱们的身手,不拖累别人都算好的,而且接下来你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师兄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麦苗青气笑,“以前可没见你们这么勤快。”
众师弟附笑一声,不敢言语。
“商师兄,这麦苗青居心不良。”
解开火笼之后,画阿酒确实未曾逃离,但围来的法脉弟子也发现他的气息分毫不减。
公孙商此时血气加身,目光落在画阿酒的身上,试图以武势震慑他,却不想少年拍了拍酒葫,一缕缕酒气飞出,无声无息地抵御住了他的武势。
“就凭你们这些弱鸡,也想抓住小爷,真当我是吃素的吗?”
公孙商暗骂不休。
“商师兄,你看这人一直都没离开,而且看麦苗青对他的态度,也不像是对待狐朋狗友,恐怕这人才是制住画阿酒的真正高手。”
公孙商一怔,连忙换了一副好脸色,笑脸相迎,“在下法脉公孙商,敢问这位师兄是何脉,如何称呼?”
李成蹊冷酷地回道,“某姓秦,名野野,野外无人舟自横的野。”
公孙商客气地笑道,“原来是秦野野秦师兄,失敬失敬。”
画阿酒在旁讥笑道,“一会儿亲爷爷,一会儿亲师兄,你这孙儿有些不称职啊。”
公孙商蓦然醒悟,望向李成蹊的目光颇有不善。
“商师兄,静气静气,咱们还得仰仗此人。”
公孙商强行压住心神,“我知晓,不比你们提醒。”
然后,他换上笑脸,“敢问师兄,可是你先前抓住了画阿酒?”
画阿酒脸色微变。
公孙商见状,越发肯定是如此,开口笑道,“师兄,若是你能帮我们押解画阿酒,改日定有重礼相送。”
李成蹊冷冷地哼道,“我这人目光短浅,只看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