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司马论之折扇一抖,五色神风直奔远方。
正行走山间的梁为夏陡然觉得心中似懂非懂,似明非明,抬头一看远方,只觉得脑袋胀痛,当即七窍流血,而不自知。
道脉之人说道,“论之师兄,揠苗助长。”
“时不我待,且让他自行领悟去吧。”
冯西黄见状,急忙出声,“为夏,你这是怎么了?”
梁为夏见他的眼神,往脸上一抹,满手血色,赶紧盘膝打坐。
冯西黄从中相助,一剑点在他的眉心,“大梦谁先觉?!”
梁为夏悠然入梦。
道脉之人心生感应,掐指一算,“原来九脉山老早有预谋。”
司马论之不解其意。
“但我道脉讲究天行健,自强不息,你冯西黄有今日之成就,是昨日之辛苦,我不会助你一臂之力。”
就在这时,又有一道声音响起,“此言差矣,若我等师兄不赠汝东风,你何以扶摇直上九万里?”
司马论之瞪大眼睛,还想追问,却听对方笑道,“吾非吾,不可知也。”
司马论之幡然醒悟,俯身作揖,“道脉师兄不愧是九脉之首,我自形惭秽。”
“芸芸众生,皆有虚妄。若无师弟名利双收之相照,何来道脉之虚怀若谷?”
司马论之颔首浅笑,既不失敬崇,也不失风度。
道脉之人闻听师兄之意,略有不解,“难道我入神柱,白日飞升,摆脱肉体凡胎,还不足矣与大道同行?”
“师弟,您执妄而修道,难成道统,虽然可得长生之道,但是却也失去永生之道。”
“师兄,师弟愿闻其详。”
却不想那道声音再也无声。
“道兄,恕我直言,你应该出手,助你道脉之子行走世间。”
道脉之人面露犹豫。
哪里想到,这时自梁为夏所在的方向,有一道剑气横贯天地,径直落入神柱之中,将他挤出神柱之外。
此时,道脉之人已超脱凡胎。
九天之上,有圣洲禁言响起,“凡世间非凡之人,皆要归来我圣洲。”
道脉之人领旨,化虹西去。
临行前,他也不曾有所动作。
“可惜,可惜,我这位师弟有饕餮之相,注定无缘大道。”
司马论之不敢妄言。
“敢问道子,你如今尚在其位,为何那冯西黄还能窃居此位?”
“道无大小,更无先后。”
司马论之果断闭口不言。
“论之师弟,为何不肯开口?”
“道脉之言博大精深,论之心服口服,所以不愿开口。”
“妙哉妙哉,论之师弟,与我大道有缘。”
“不敢当不敢当,论之一介凡夫俗子,修个小小名子绰绰有余。”
道子浅浅一笑,随风而去。
巫大柱低身来见,笑问道,“我还以为你会和道子来一场唇枪舌战。”
“我疯了吗?九脉之中,谁不知道道脉能言善辩,和他们说天地人三道,怕不是嫌自己命长?”
“不,你别忘了还有一脉更无聊,能和他们说到地老天荒。”
司马论之摇摇头,“他们只对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才会聊下去,而不是像道脉不论什么话题,都会以道这个话题说下去。”
巫大柱笑道,“毕竟道之一字,是立身之本。”
这时,小说脉之字显而易见。
“咦,中元师兄,多年不见,你这身修为有些古怪。”
“巫师弟,论之师弟,你们怎么在这?我怎么也突然跑到了这里?”
巫大柱与司马论之相视一笑,“你就安心待在这,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做,静静感受就好。”
罗中元哦了一声,果然不再有所动作。
接着,纵横脉之字若出其中。
“竟然是言羽师兄驾到。”
巫大柱见人,当即俯首。
“巫大柱,你小子有些招摇过市了。”
“让师兄见笑,还望海涵。”
“小说脉罗中元见过王言羽师兄。”
“小说脉居然是你,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免礼免礼,都当我不存在,你们各司其职吧。”
罗中元果断低头不语。
司马论之与巫大柱对视一眼,皆有疑惑。
“你俩身为一脉之子,难道不知道将一脉之字融入一人体内,最终会让此人炼化九龙之躯,继而重新洗礼凡胎身体?”
“九龙之躯???”
王言羽捂着脑门,“你俩什么都不懂,也敢大肆招揽一脉之字?”
他俩苦笑一声,“我俩原本只是想给本脉留个念想,不曾想引动如此异象。”
“两个蠢货,白瞎了山老的谆谆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