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人眉心刻有信字,是封禅时代的篆刻字体,见四下窃窃私语,当即夺众而出。
“篆信道兄,依你之见,应当如何?”
又有人眉心刻有隶刻字体,闻言附和。
篆信环顾四周,掷地有声,“不是我信不过诸位,更不是我瞧不起诸位,而是老祖安危事关重大,不可不慎重以待。”
隶信不假言辞道,“篆信道兄,有话直说,何必在这拐弯抹角。”
“看守之人的修为需要有三,其一是防御能力,在咱们之间牢不可破;其二是迷惑能力,在咱们之间无人可破;其三是逃脱能力,必须要逃得出众所周知的大阵。”
篆信一一道来,众人无不神色凝重。
“首重是逃脱能力,毕竟老祖不出世,必然会引来超凡之境的窥探,而咱们不过是非凡之境,终究不是他们的对手,更躲不过他们的窥探。一旦遇到这种人,必须要尽快逃离,而且要带上宫殿逃离。”
“其次才是迷惑能力,最好是有【以假乱真】的神通,辅助逃脱者顺利逃走。所有人都必须清楚,只要老祖不死,咱们就可以通过大道灯死而复生。”
篆信语气一顿,“大家都要记住,我们已经不是那个要担心身死道消的非凡之境,而是身死道犹存的非凡之境。”
众人异口同声道,“老祖不灭,吾等不灭。”
“老祖不灭,吾等不灭。”
“老祖不灭,吾等不灭。”
“不错,老祖不灭,吾等不灭。”篆信释然自嘲,“从今往后,我不是自由身,所以一切都是为了老祖而活。”
“篆信道兄的意思,我们都明白。”
“最后才是防御者,萝卜头里拔高的,只要这个人能布下大阵困住咱们一刻钟,就可以胜任。”
篆信话音刚落,一道道大阵纷至沓来。
但篆信随心一震衣裳,那道道大阵无声自破。
“篆信道兄,你现在的境界怕已经无限接近超凡了吧。”
“奈何我躲不过老祖的那句【人无信而不立】,永远都只能是个非凡。”
众人无不叹息。
隶信更是直抒胸臆,“若不是大道灯掣肘,篆信道兄必然是最有机缘问鼎超凡之人。”
篆信大手一挥,扫去心头的阴霾,“诸位,由我看守老祖,谁还有意见?”
众人无不首肯。
“方才我见隶信道兄在众阵之上,又加一阵,理当也有他一位。”
众人见他能耐,也不怀疑其言语,当即应允。
“那么逃脱者和防御者都已现身,这迷惑者,我心中还没人选,不知哪位敢毛遂自荐?”
“篆信道兄,隶信道兄,二位看我可还适合?”
这话音未落,就见一人慢慢走来,随手一挥,云水楼台,难见宫殿。
“原来是楷信道兄,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