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来吧,使劲来吧,谁躲谁就不是离石宗宗主。”
青衣法相正襟束衣,一脸平静地打了打领口,然后往前跨出一步,手中凭空多出一把剑,再缓缓地举起剑,剑身有光芒闪烁,接着他一手擎天,隐约有氤氲来朝。
离石宗虽然说是万年老二,但他到底是和晋宗打了无数年交道,自然也知道氤氲的出处,当即大惊失色,“司马圭,你疯了吗?为了一句话,就要动用氤氲之气?”
然而,青衣法相不为所动,一剑忽然丢了出去。
永嘉侯脸色惊变,赶忙撑开金言咒力,加持匈渊甲,连连说道,“无坚不摧。”
砰!砰!砰!
下一刻,剑落如雨落,连绵不绝。
“我的天,一个【挺身而出】被他使出了大雨倾盆的感觉,若不是那氤氲之气不可消弭,我都险些要怀疑那是不是什么武者的心气。”
“挺身而出,这一剑落下,就是九重开山之力,可眼前这不是一剑,而是千万剑,别说是一座山要倒,就是三山五岳都得倒了吧。”
然而,令众人目瞪口呆的是那一剑似乎无穷无尽,一个劲地向外倾泄着剑光,而那个匈渊甲也不停地散发着凶光,挡住剑光的吞噬。
“永嘉侯,世人都说你的匈渊甲牢不可破,今天我倒想来试试,它是不是真的牢不可破?”
永嘉侯在这一剑递出的时候,已有几分悔意,但此刻骑虎难下,倒也看开了,索性理直气壮地笑道,“你若是想试试,那就来试试,反正我也不急。”
不朽之争,短则转瞬即逝,长则千秋万载。
永嘉侯来的不过是个不朽真身,无非是耽误些意气之争,但青衣法相可不是无事可做,在他身上流淌的封侠意志是广场上所有人的意志,一旦他真的在这里耗下去,人心惶惶,不可终日,到时候他的力量只会越来越弱,哪怕最后侥幸赢了自己,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勾当。
“子良,我去助拳,你来替我压阵。”
董必德见状,跃跃欲试。
秋子良赶忙一把拉住他,“我的好哥哥,你可别去凑热闹,这是不朽之间的意气之争,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你可别看他俩暂时平分秋色,可一旦天平有所倾斜,那时的任何一点都能成为致胜的转折点。”
仿佛是听到了他的话,永嘉侯忽然心生一计,卖了个破绽,硬生生吃了一剑,被砸落广场之上,放声狂笑道,“司马圭,你可知自己现在的心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着?”
“为了我的孩子。”
“为了封侠道义。”
说这句话时,永嘉侯暗中也动用了金言咒力,只不过不是针对所有人,而是仅仅针对司马圭一个人。
若是以前,自然只会有一个声音,但是现在司马圭可不只是司马圭,念头自然肯定也不只一个。
“为了我的孩子,你知道吗?”
司马圭当然不会同意他的念头,当即出声吼道。
“一切都是为了封侠道义,你忘了吗?”青衣法相却反问道。
“不,是为了孩子。”
“不,是为了侠义。”
青衣法相与司马圭越演越烈,眼看二人就要因为意见相左大打出手,就听秋子良高声叫道,“错了,你错了,唯有封侠道义,才能顾全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