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才有心神,才能延伸心湖。
然而,杨文广不合道理地在武夫之境已有心神,更有心湖。
武势往上,才是金言。
武势,金言,归根结底,都是一种永不言弃的信念,是一种至死不渝的执念。
“照你所说,杨文广其实也有执念,只是不知为何被锁了起来?”
“是的,被锁了起来,但你最好不要想着放出来。”
“为什么?”
“因为我不敢肯定那个究竟是他,还是杨文广。”
李成蹊只得打消这个念头,转而问道,“难道就让他这么落败?”
“他与你斗,都打不赢,何况是眼前这个已然窥探不朽门槛而不自知的男人。”
“窦立堂居然是半步不朽?”
“只要有人对他说一句,他就是不朽了。”
李成蹊跃跃欲试。
“你最好不要这么做,万一他心怀杀意,以你现在的身份,必然是有死无生。”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他到底会不会杀我们?”
李成蹊果断出手撕裂他的武势,将身影一晃,来到他的脚下,一把掀开他的脚踝,抓起杨文广,纵身一跃,喊上张迎春,“比武已结束,我们输了。”
杨文广犹在喊,“不,我没输。我还能战。”
窦立堂见此,起身来追,“放下杨文广让我来。”
李成蹊当即暗中用力震晕了他,不让他出什么变故,“想要再战,追上我再说。”
窦立堂不疑有诈,加速追去。
窦家弟子心思缜密,自然一个个地跟了上去。
然而,不过十里左右,他们就发现跟丢了,倒是张迎春正孤零零地跟在后方。
“立田,这个人交给你了。”
窦立田点了点头,晃身来到他的身边,问道,“是我请你,还是你自己走?”
“隋炀宗的弟子没有懦夫。”
窦立田直接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张迎春立马往回走,口中还不忘哼道,“这笔账,我隋炀宗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窦立田一刀将之拍落,然后紧随其后,一脚将他踩入土里再一刀刺入他的肩头,刺穿他的肩骨,“要不是顾忌你的身份,我早就一刀割下你的这张嘴。”
张迎春毫不示弱道,“要不是封侠世道不在了,你敢对我刀兵相向???”
窦立田撇了撇嘴,“你个最先叛变的天宗,也好意思在我面前提封侠两个字?你配吗?”
张迎春争锋相对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一身血气可不是几年的事,而且你那一刀也不是窦家功法,而是来自于白刃里的刺客刀法吧。”
“呦,看不出你这个废物还知道白刃里?”
张迎春冷哼一声,连带着肩头暗暗作痛,可他愣是不服输,因为他明白现在七谷、杨文广都不在,要是自己卸了这一口气,不等他们来杀自己,自己就会把自己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