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克看着里奥·贝磕身影摇了摇头,忽然拉起一旁默默看着着一出好戏的班恩·佩雷兹兴奋道。
“怎么个赌法?!看里奥那个样子,你又揭人家伤疤了吧…这年头,谁的头上没有顶一顶绿帽子?!”
班恩·佩雷兹叹了口气,一口饮下手中的红酒道。
“什么叫我又揭人家伤疤了,这件事是里奥的心魔,我要帮助他战胜他自己的心魔,这个样子,成什么样子?!”
裘克嘻皮笑脸,一本正经的胡袄。
班恩·佩雷兹嗤笑道,“得了吧,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我怎么不知道。”
裘克白了一眼给班恩·佩雷兹,道:“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了,怎能你不知,还怪之我的头上,还有,这样吧,我们猜里奥需要几才可以缓过来,你赢了,我送你一套新皮肤,可以吧。”
“可以…个毛线,我们俩打过几次赌了,你每次都输,我的皮肤全都有了,没意思,不赌了。”
班恩·佩雷兹摆了摆手,拒绝道。
“好吧,如果你赢了,我告诉你关于庄主的一个秘密,这样总行了吧。”裘磕眸子里满是阴鸷和嗜血,不过眨眼,又恢复如初。
“可以,我猜是三。”
“那我猜是四。”
打赌的过程并不重要,赌注往往也不重要,输赢在打赌的过程和赌注无效之下,毫无意义,关键在于打赌的人。
有时候你犹豫不决的时候,可以用硬币来决定,不是硬币可以选择对的一个选项,而是当你把硬币掷向空时,你会明白你更期待的是哪个。
……
“好哦,今晚上大家玩得愉快吗?!马上,我们宴会的重要环节马上就要开始了,先玩三局游戏,给大家开心一下,然后在进行本次宴会的最后环节,投票选举最佳才子佳人哦。”
“而获得最佳才子和最佳佳饶两位,将会获得由庄主大人亲自准备的神秘大礼包一份哦,提示一下,这个礼包里有什么,连我都不知道哦。”
夜莺姐站在舞台中央,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