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盘松鼠桂鱼端到我身边的桌子上。”陈益谦对导演沉声交代道。
松鼠桂鱼这么高难度的菜品那三个人一看就把握不住,定然是沈瑶做出来的。
他和沈瑶一起在家时她都没做过这么复杂的菜,上了节目倒是很费心思。
“啊?”秃毛鸡差点以为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陈总的注意力不在综艺节目的运行上,而是看见了那盘松鼠桂鱼?
“陈总,是这样,咱们有一个比拼环节,那盘松鼠桂鱼是常驻嘉宾的大头菜,可能要让老师傅尝一尝。”秃毛鸡解释道,只盼着这尊大佛能高抬贵手,不要随意打乱节目设计。
陈益谦的目光在导演脸上转了个来回,墨色的眸子中隐藏着些许的不满。
“那这样......”秃毛鸡在心中默念三遍,钱难挣,*难吃,为陈益谦想好了一个折中方案,“要不先让老师傅动第一口,我再把菜给您端上来?”
陈益谦端起桌上的茶盏轻啜一口,盖上盖子:“按你原本的流程来就好,不必管我。”
auv,谁敢不管你啊,不管你还能有人的好果子吃?
秃毛鸡敢怒不敢言,乖乖站在一边当起了背景板。
评委席的桌子极为讲究地盖上了红绸,菜品自发分成两类,分别安放在桌子的两侧。
桌边的老师傅坐在席位正中央,一脸的和善,眼睛炯炯有神,看着精神头不错。
看着端上来的菜色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全是那些洋菜,中西结合,这才好。
有时专业的人就该办专业的事,傅晨不愧是徽派大家,做出来的菜虽然比她们做出来的少一些,但菜品个个精美。
徽州蒸鸡、臭鳜鱼、刀板香等菜都能叫出来个大概的名字。
衬得那盘松鼠桂鱼有点可怜巴巴的。
“没事,秃毛鸡说了,要质量也要数量,咱们的菜比着他们多好几盘,优势在我。”沈瑶宽慰着众人,就是说服力不太强就是了。
恨死威化饼了:【赢不赢没关系,咱们主打的就是一个参与感。】
草莓啵啵茶:【真的没人注意投资商代表吗?那指节,那身段,那声音,啊,要原地变身开心超人了!】
适量食盐:【看起来很贵气,一身衣服保守有好几个w(不带手上的腕表)。】
“既然我做了这个评委,那我就先动第一筷子了。”中间的老先生笑意盈盈,将目光投在那道松鼠桂鱼上。
松鼠桂鱼是苏州菜系的代表作,工序细腻,造型别致,鱼肉经过特殊的刀法处理,需要片片分明。
“手上功夫,还要再练啊。”老师傅拿筷子点了点不规整的棱角,嘴角挂着的笑意“跟,那个......傅晨多练练,他的刀工不错。”
“好的,我有空一定多练练。”沈瑶从四人中站起身,垂下头做虚心求教的好学生。
老师傅看见站出来的是沈瑶,猛然之间有些惊诧,看着脸还年轻,是个可塑之才,该找个好师傅好好带着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