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泰冲着胤禛使了个眼色,然后出去了,苏培盛顺带着把礼单递给了保泰,这些东都是四福晋准备的,都是裕亲王用的到的东西,药材,吃食,补品之类的,里面有篓新鲜的螃蟹,这个季节正是食蟹的好时候,四福晋还给放了坛上好的花雕。
福全自来带兵,和手底下的人混的也不错,酒量也锻炼出来了,也是最近几年,身体不怎么好了,喝酒的机会才少了。
保泰把胤禛送来的东西都交给了管家,管家查点了东西之后,把吃的都让人送到了厨房里,别的东西收到了库房里,礼单找了地方放起来了,福全这个时候,没心情瞧胤禛送来的东西,等有空的时候,还是会拿过来瞅几眼的。
保泰把东西交代给别人,自己溜出府里找那些狐朋狗友去了,福全也没让人把他喊回来,这也是胤禛来了,他才敢放心的出去,不然的话,只能在府里憋着了。
福全:“你也别尽是担心我,你也多注意下自己的身子,我瞧着你的脸色也不怎么好呀。”
胤禛:“就是昨天没怎么睡好,没什么大事。”
福全:“你这个孩子,就是心思重,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算心里再难过,也不能糟践自己的身子。”
胤禛知道福全说的是弘晖的事情,本来他都不想提这茬,但既然福全说到了,胤禛也没回避,“刚开始的时候,侄儿是有些想不通,现在好多了,只是觉得有些对不住福晋,侄儿好歹还有弘时。”
福全:“你也尽力了,是孩子福气薄点,你也劝着点乌拉那拉氏,想开点,你们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的。”
胤禛:“侄儿也不知道怎么劝她,这件事对她的打击挺重的。”
有些话胤禛不可能对康熙说,但是却能跟福全聊,就像他自己说的,这件事情对他们的打击都很严重,但是他不能表露出来自己的难过,他把所有的伤都埋在了自己的心底。
福全拍了拍胤禛的肩膀,无声的安慰他,千言万语都在这个举动中,福全也不知道自己该和胤禛说些什么,只能如此,福全和四福晋的阿玛费扬古也熟识,之前二人还一起喝过酒,席间谈论到了胤禛的子嗣,费扬古知道福全和胤禛关系不错,就之言了自己的担忧,“王爷,奴才也不怕你笑话,我现在实在是担心,四贝勒的子嗣太单薄了,小女嫁过去这么多年,只给府上生育了一位阿哥,之后再无所出,即便四贝勒不说什么,宫里怕是也会有想法的。”
那个时候,福全还劝费扬古,不用担心这些,子孙繁简,都是命里注定的,胤禛和宜珊都是有福之人,以后还会有孩子的,费扬古听了他的话,也没在这个话头上纠结。
两个人喝完酒便回自己的府邸了,这件事情,也被他忘到了脑后,如今想起来,费扬古的担心真的成真了,也难怪四福晋自爱子殁了以后,一病不起,实在是她心里的负担太重了,原本子嗣就不丰,如今更是成了独苗,更何况孩子的生母还不是个懂事的,整天闹幺蛾子,也是够他和四福晋心烦的。
福全知道李夕萍的事情,自然不会是胤禛告诉她的,都是保泰从外边听到人们的议论,回来和他说的。
福全:“多余的话,伯父也不多说了,弘晖是个好孩子,就算你们不为自己,也该为着他,多保重自己才是,这样孩子也能放心去找个好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