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在他没痊愈之前,你就在这里守着他吧,胤祥那边不用担心了。”
明澄:“谢贝勒爷,我虽然跟着少爷几年,每次出诊的时候,他都带着我,但我还没正经开过方子,不敢私自动笔。”
原来是这样,他知道医馆里的学徒进去之后,要跟着师父学好几年的基础,才能开些简单的方子,他以为明澄怎么也特殊些吧,凭着出诊的经验,再怎么说,也比别人强点吧。
胤禛:“你别担心了,等下我让他们过来给顾先生看下吧,尽快开方子熬药服下,别耽误了病情。”
明澄:“贝勒爷快坐吧。”
胤禛:“你跟我还客气,有件事跟你讲,要是顾先生好些了,我让人送你们回去,在这里养病倒是什么的,只是我怕顾先生拘谨。”
明澄:“贝勒爷考虑的是,要是少爷醒来的话,我会跟他提的。”
胤禛:“我并没有要赶你们走的意思。”
明澄:“我明白您是为了我家少爷好,我没那么想,本来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我们都留在这里,还要您好生招待着,有些不合适。”
胤禛:“等他好利索了,我再和他喝酒也不迟。”
明澄:“贝勒爷,您的酒量怎么样?”
胤禛:“还行吧,平日里也不怎么喝的。”
明澄:“哦,我家少爷也不怎么碰酒,之前在老家,被老爷管着,来这都习惯了。”
胤禛:“行医之人都懂的养生的,你家老爷也是为了好吧。”
明澄:“少爷也是觉的被家里管束的太严了,才会带着我来京城宫里,自己开馆坐堂的。”
胤禛:“他早上吃东西没?”
明澄:“没有,连水都没喝一口。”
胤禛:“你去给他换盆水吧。”
明澄:“贝勒爷,这是刚打的的。”
明澄给顾晋恒换了几次帕子,脸上的潮红,已经没那么厉害了,但人还是没醒,胤禛就准备去找下院判他们。
他知道要是让明澄自己去请,他们不给面子,让他自己一个人回来,那就尴尬了,还是自己亲自跑一趟,比较稳妥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