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奴婢知道了。”
宋喻敏:“咱们贝勒爷的性子,最不喜别人插手,打听他的事情,咱们现在这样的日子,也算不上太惨,衣食无忧,只是院子里冷清了些,不得主子爷的垂青,可要是如侧福晋那般,凡事都要弄个明白,都要顺着她的意思去办,把府里弄的鸡飞狗跳的,迟早惹的主子爷厌烦。”
侍女知道,李夕萍有依仗,在府里的地位自然和别人不同,要是现在宋喻敏借着胤禛这段日子的好感,再能遇喜,不管男女,能给这单薄的贝勒爷添丁进口,也算是大功一件,胤禛怎么样,也得看在孩子的份上,给她提下位分吧。
侍女:“主子,按规矩,今日贝勒爷该是去福晋的正院的,但福晋进宫去了,你可得抓住这个机会呀,贝勒爷都好长时间没进后院里歇息了。”
宋喻敏:“你这个妮子,说什么呢,你不清楚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贝勒爷现在还在斋戒中,膳食也用的很清淡,要是这个时候,我去招惹贝勒爷,能得到好果子吃吗?”
侍女:“奴婢就是跟您提一下子,您别生气,奴婢再不会说了。”
宋喻敏:“要说我不想那两位早夭的格格是假的,这府里的人,你主子我是最早跟着贝勒爷的,只是福薄,没保住贝勒爷的孩子,要是再有那样的机会,我何尝不想,但是你也看到了,贝勒爷即便来我院子里,也只是稍微坐下就走了,连用膳都不会留,更何况留宿了,这样的事情,还是别想了,免得难受。”
侍女:“主子,现在福晋也跟您一样了,痛失爱子。”
宋喻敏:“是呀,这次贝勒爷夭折的还是让人寄予厚望的嫡长子,我这样的人,还能自甘堕落,窝在这小院子里避世,但福晋,她是后院的女主人,掌管中馈,即便再难过,也得强撑着打起精神来,处理府里的杂事,更是辛苦。”
侍女:“主子,外边都黑了,贝勒爷怎么还不派人过来,不会是把您给忘了吧。”
宋喻敏:“再稍微等下吧。”
侍女只好给她冲了杯香片,这个还是李绯嫆之前串门的时候,带给宋喻敏的的,李绯嫆觉得味道还不错,特意让她尝尝,宋喻敏端着茶盏正喝时,听到院子里有说话的声音,话音刚落下,门口的粗使便禀告道:“主子,苏公公过来,正在门外等着呢。”
宋喻敏:“让苏公公进来吧。”
粗使撩开门帘,苏培盛才抱着首饰盒子进去,苏培盛:“见过宋主子,贝勒爷让奴才过来接您,这些东西都是贝勒爷给您准备的,您看着佩戴吧。”
宋喻敏:“苏公公快起来吧,看座。”
苏培盛谢过之后,便找了把椅子,坐在了客厅的下首,宋喻敏示意婢女接过东西来,苏培盛也就递过去了。
宋喻敏冲着自己的丫头说:“给苏公公也倒杯去。”
苏培盛不经意间端详了下宋喻敏,这位宋格格早就装扮妥当,只等着有人来请她入席的吧,旗装是簇新的,瞧着料子还是他给送过来的,头上的首饰也没逾矩,只是有些过时了,还是之前胤禛赏赐给的,钗环的样式都不新颖了,难怪胤禛一反常态,命他来送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