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惠也没瞒康熙:“过下瘾就成了,哀家怎好一直穿着,这都让人见笑了,现在人也走的差不多了,哀家想着,离开宴也没多长时辰了,就换回来了。”
孝惠再高兴,也知道宫里的规矩,别看她是太后,有些事情,她也不能犯,不然怎么给别人做表率,怎么让宫妃们信服。
绰缉尔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缘故,只是可惜自己来迟了,他都不记得太后穿蒙袍的样子了。
娜其娅听太后自贬,替太后觉得不值,娜其娅也不管大殿里坐着这么多的人,就直接说道:“太后,您穿那件衣服分明很好看,她们该夸您才是,干嘛要说坏话,谁要在背后嚼舌根,就是那个人没眼力。”
娜其娅刚说完,绰缉尔就生气了,立马呵斥道:“不懂规矩,谁让你说话的,这里是什么地方,岂容得你放肆。”
娜其娅看绰缉尔发火,也有些后悔,知道自己太冒失,忘了规矩,但她觉得自己没错,她的话也没错,孝惠现在穿的太后礼服是显得尊贵,明黄色上绣着凤凰,明黄色除了康熙外,也就是太后跟皇后有资格能用,连皇贵妃都没这个待遇,后宫多少女子穷极一生,都没这个荣幸,但这在娜其娅看来,却是桎梏,压在身上的责任,母仪天下就该一颦一笑都要端庄,活的累人。
可孝惠穿着蒙袍,就很轻松,脸上的笑容都亲切了几分,发自内心的高兴,娜其娅自然倾向于前面那件衣服了,不过太后穿着确实漂亮。
娜其娅:“额齐葛,女儿说的没错,比太后现在这件衣服好看多了。”
王妃坐在她的旁边,也低声说了句:“你这个孩子,没见你额齐葛都生气了,还顶嘴。”
太后有心劝架,又怕绰缉尔更生气,回头重重的责罚娜其娅,岂不是帮了倒忙。
这突然的插曲,让殿里的众人都看了热闹,这个蒙古格格,性子还真是直爽,当着康熙的面,什么话都敢说,一点都不知道避讳。
别看他们说的是蒙语,但大多数人都听懂了,这才是让绰缉尔生气的原因,他真怕康熙怪罪。
但康熙只是笑了,没一点生气的样子,还对着绰缉尔说道:“郡王不必生气,格格敢如此直爽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可见平日里你对她很是疼爱,这是好事,这里是皇额娘的寝宫,你们是她的亲人,在坐的也都是皇额娘的亲人,没外人,你们不必拘束。”
绰缉尔:“多谢皇上,小女被我娇惯坏了,不懂规矩,让皇上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