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陆严坐在电脑前，双手敲击键盘搜索着什么。

随着页面加载，一份个人资料出现在了显示屏上。

资料上有张寸照，是一个少女的寸照，少女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的血色，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气息阴郁。而这阴郁的气息正透过屏幕向陆严扑面而来。

陆严不禁觉得后背有些发凉，以前他虽然听说过有天师协会这个机构专门处理灵异案件，但他一直不怎么信，没想到这次就让他给遇见了。

照片的左边，赫然显示着主人的名字，钱雅。

今天凌晨命案的两位被害者的女儿和现场的第一发现者。

他摸了摸后背后，右手重新放到鼠标上，向下滚动，浏览着屏幕上的资料。

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但钱雅有着重大的嫌疑，通过邻居口供和现场发现，她有着明显的作案动机和时间。

“老大，你在查什么？不会是……”

说话的是今天早晨和陆严一起留在现场的那个警察，叫洪磊，是一个才来警察局一个多月的新人，为人开朗正义。

洪磊走到了陆严，头凑近屏幕前。

陆严看完资料后，把资料拉回了顶部，洪磊看到了钱雅的名字，“老大，我就知道你也觉得钱雅有问题。今天在现场的时候，她表现得太镇定。那个现场……”

洪磊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命案现场的画面。

漆黑的楼道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房门从外面打开，透过房里的灯光，一眼就能看到趴在门后血淋淋的一具骨架，骨架的右手伸向门的地方，像是想要爬出门外，但可怕的是地上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

“呕——”洪磊连忙捂住了嘴，陆严把垃圾桶踢到了他的旁边，洪磊的头埋进了垃圾桶里，才喝的热牛奶就被他又吐了出来。

“抱歉，老大。”

“没事，吐完了，就来帮我做事。”

“老大你说，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洪磊的头从垃圾桶里抬起前，眼神充满信任。

陆严看着他信任的眼神，突然觉得不应该让他趟这滩浑水。今天戴局一听是灵异事件，就把这起案件转给天师协会，在天师协会接手后，就不让他再继续调查下去。

“不怕被处分。”陆严问到。

“不怕。”洪磊眼神坚定。

“那好，你去法医那里盯着，尸检报告一出，就给我打电话。我去调查钱雅的人际关系。”

“是。”

……

校医室，柳睿躺在椅子上，长腿一伸放在桌子上，双手灵活地操纵着手机上的人物，玩得兴致勃勃。

白色的帘子后，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女躺在病床上，白的发青的手背上扎着输液的针头，透明的液体通过输液管，缓缓流进她的体内。

苏莲目光呆滞地看着挂在输液架上的药瓶。

这个药有价无市，是柳睿研发的，也只有他这个鬼才才能配置出来。

她讨厌输液，也讨厌医院，虽然这里并不能算医院。

但生活由不得她任性。

她就这样呆呆地看着药瓶，直到最后一滴液体流进她的体内。

她的血液向输液管流去，但她并没有叫柳睿，神色也依旧不变。她淡定地拔下手背上的针头，看着随着她的动作流出的血液，随手从白色柜子上的纸盒里抽了一张柔软的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