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为这个病前前后后受尽冷眼、从一开始什么资料都没有到现在只差临门一脚,这些天来的拒绝、抱歉简直就是当头一棒,直接将他敲醒,深夜在床上翻身,泪水直接顺着那张老脸沾湿了枕头。
清歌点头,准备全身而退,觉得这种情况她也绑不上什么忙。
原泽见状,刚要起身送她,就被清歌笑着制止了。
“你好好在这陪老人家吧,约瑟在外面等着我,我一个人回去就可以了。”
清歌没有多说,直接转身就往门口走。
被撂下的原泽看着人离开的背影,眉头紧锁,内心像是不断被尖锐东西试探轻戳着,不断传来不致命的疼痛感。
密密麻麻、不间断,苦涩地像是被海水浸泡至喉咙处,想要嘶吼却无能无力,使不上劲,只能被扼死在起起伏伏的冷水中。
原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心里空落落的,极其抗拒着清歌答应下来,可内心深处却又高兴着、狂欢着,觉得这是为国家药物研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清歌不知道她离开后,原泽的心情,看不见,也想明白了。
是她自己一来到这个世界就把自己拘束起来了,看到原泽死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就觉得只要自己和他在一起了,就不会不幸福了。
可是在一起,就等于幸福吗?
在刚刚那一瞬间,清歌突然就给那个问题打上了红叉。
一个合格的拯救者,不应该这样子主观的判断,她不应该掺杂着私人感情去看待这个问题。
清歌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气色不太好,眼尖的约瑟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自己小姐比刚刚进去的时候颓废了不少。
刚冒出头的想法是小姐被原泽少爷给欺负了,可转念又想,那原泽少爷除了读书比自己小姐厉害了点,论整人这方面是真不强。
约瑟瞬间就将这个想法pass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