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夜怀疑陈建森在身边不是一天两天，一直找不出人，这次去韩国同样不可能查出来。

但那眼神，分明是知道了什么。

不会，慕凌夜如果真的怀疑他了，反而会为了不打?惊蛇而收敛。

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没有怀疑上他。

慕凌夜把姜义山瞬间变化的神情看在眼里，冷笑了笑。

他去韩国，姜义山一定会怀疑他查出什么，必然会加倍小心。

他越是装作没事一样，姜义山越是猜疑。

姜义山——以后应该叫他陈建林了。

他这次去韩国虽然是公事，也调查了当年姜义山做手术的事，乔芳提供的证人、证据在她被杀害不久，又被陈建林暗暗处理了。

他对陈建林变成姜义山的证据还不足，如果陈建林知道他已经知道答案，一定会暗中消除所有的线索。

这些线索，他不知道，但陈建林知道。

等他知道的一天，可能已经被陈建林抹去。

所以，他得先打消陈建林的顾虑，让陈建林重新放松下来。

他的怒气越是不加掩饰，陈建林越看不透他，看不透他就会存着侥幸心理，认为他没有发现现在的姜义山是假的。

也就会舍不得把那些涉及到利益的证据抹掉。

而这些证据，只要还在，就有机会被他找到。

别墅外的一辆商务车车门打开，秦森提着阿红下车。

车门关拢，顾小沫坐在车上，深吸一口气，心里乱糟糟的。

秦森留下的平板电脑连着视频，慕凌信息和慕耀天对峙，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她都看得明明白白。

她知道慕凌夜回来，他会这么做。

姜义山父女太过恶毒，也该狠狠地掌嘴。

姜义山看见被秦森推进来的阿红，瞳孔骤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