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桑还以为他要多费些口舌教宋南沅,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殿下根本就很享受这个教人的过程,又或者,殿下在心里是真心喜欢宋南沅的,所以根本就不在乎她的蠢笨,他眼里,只有她的好,他甘之如饴。
琴桑向来都是最懂殿下心思的,如今这种知心,反让他心里很是失落,他的殿下,再也不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了。
“听懂了吗?”穆北柘几乎把能想到的可能性都讲给宋南沅了。去见魏国公,以他现在的身份,不适合跟着去,书剑最适合,毕竟他现在是魏国公的属下。但书剑这个人比较毛躁,不如让琴桑跟着一起去。
宋南沅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是懂不懂的问题,主要是,有时候你算得再准,还是会出岔子,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我不行!我一个女人,过去说话只会让魏国公觉得你轻看他,让书剑和琴桑跟着你!”
宋南沅一听到琴桑跟着去,心里立马就稳了七分:“好,琴桑好,琴桑比你料事如神!”
穆北柘翻了个白眼,本以为重生后能占了先机,却没想到万事都有意外,一点改变,整个世界都跟着改变,现在连他也猜不透往后的走向了。
琴桑到是很意外宋南沅会如此看他:“不敢说料事如神!不过你虽然对朝堂之事一无所知,倒也有些小机灵,我虽跟着你,但不到万不得已我也是不能开口的,到时候你就看我眼色行事。”
“知道了!我们什么时候去?”
“就现在!”
……
宋南沅换了身衣服,跟着琴桑出门的时候,却看到秋言鬼鬼祟祟的,往齐明稷的院子走了过去。
齐明稷的风流性子几乎人尽皆知,难不成短短一日的时间他们就暗送秋波,互相看对眼了?不能的吧,齐明稷医术那么高明,能看不出秋言身上有问题?
“琴桑,我想跟上去看看。”
琴桑没有宋南沅那么八卦,但秋言这个人身份特殊,不得不防,于是他点了点头。
当下两人悄悄跟到秋言身后,进了齐明稷的院子。
齐明稷还在研究药方,看到秋言进来,神情立马一紧,往后退了两步。
“侧王妃请留步!有什么话,就在那里说!”
宋南沅抿嘴一笑,这齐明稷看来也是知道的,还晓得保持距离。看来只是秋言一厢情愿罢了。
她屏住气息,继续看戏。
“齐公子,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请您帮我一个忙。”秋言果真就站在原地,开口道。
“帮忙?我能帮你什么忙?”齐明稷一脸谨慎。
秋言汪着一双泪眼,看上去很是让人怜惜,“我知道,齐公子医术高超自是看出来我身上怀有异香,但这不是我自愿的,我本是个寻常百姓家的女孩,因为外貌被宣平侯看上,抓进侯府培训成细作,但我并不想帮他做事,我只是想好好活着。但我知道,因为我的身份,王府里所有人都看不起我!”
秋言哽咽着落了泪,齐明稷毕竟是个心软的,看到她哭,态度立马软了三分。
“你别哭,有话好好说。”
秋言拿袖子擦了擦眼泪,继续道:“我从小就被宣平侯以药养体,成就了一副迷惑男人的身躯,但我很讨厌这样的我。齐公子您是齐家传人,一定知道如何把我身上的毒给解了,我不想成为人人嫌弃的存在,亦不想成为宣平侯的工具,还请齐公子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