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听到那名万夫长的话之后,也会脸色一变,心中都大骂了起来,你特么的死就死了,还招惹步度根干嘛,真是没事找事儿!那些卫士也是,你们特么的抓人不会堵住嘴巴啊,现在这些扎心的话都让步度根听见了,这可特么的如何是好?
众将也不敢在这个关头找步度根的不自在,都深深地低着脑袋,假装没有听到这些话。
现在一切都先听步度根的,有什么事情等出塞之后再说,现在先忍耐一时!!!
“大人,罪将已经斩杀,头颅在此,”片刻之后,一名卫士便拿着一个血粼粼的脑袋走了进来。
步度根看了一眼,挥了挥手,说道:“拿出去,挂在旗杆上示众!!!”
“诺!”
步度根看到众将都表现的十分恭顺,他也杀人出气了,心中也平和了一些,“现在来的不过是雁门郡的轻骑而已,算算时间,雁门郡的汉军最迟明天肯定能够赶到,若到那时,我军便不可能再攻破左云县了。对于此事,尔等可有什么良策?”
鲜卑众将现在是谁也不想找人步度根,省的他惦记上自己,不过这大军出塞之事乃是军中大事,他们肯定得参与决断的,省的让步度根将他们带到死路上。
现在步度根已经快走投无路了,可是他们还想活呢,肯定不能再雁门郡和汉军死磕。
不过众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没有说话,谁也不想强出头,好在大帐里面还有一个很好的出头鸟,众人最后都十分默契的看向了扶罗韩。
扶罗韩看到众人看来,心中也是一阵难受,就好像被人强逼着吃了屎一样。
不过他还惦记着西部大人之位呢,想要达成所愿,需要众将的支持,而且他也需要和步度根对立来获取声望,他是不想出头也得出头。
扶罗韩见怎么也躲不过去了,便也不躲了,直接上前说道:“大人,我大军强攻两日都没拿下左云县,现在汉军援军已至士气大涨,而我大军却因汉军援军到来军心不稳,恐怕我军已经没了破城的机会了。末将认为,我大军应该北上强阴城,伺机夺回强阴城,从那里返回关外。”
步度根不屑的冷笑一声,说道:“左云县不过是一座县城而已,城墙低矮城池狭小,我九万大军攻城两日都没有将其攻下;现在我大军损兵折将只剩下了六万余兵马,却反而要去强攻城池高大地势险要城防坚固的强阴城,从那里进行突围,你说出来这样的话,难道不感觉好笑么?”
扶罗韩也不理会步度根的嘲讽,接着说道:“大人,左云县城池虽小城防不固,但是却有张燕数万铁骑在外接应,与其成掎角之势;左云县周围地势平缓四通八达,张燕大军铁骑可以从各个方向袭击我攻城兵马,让我大军根本没有办法全力攻城;在末将看来,我九万大军之所以没能攻下左云城,不是因为左云县守军顽强,也不是因为我军将士不敢死战,而是因为张燕铁骑的袭扰让我大军无法全力攻城!”
“强阴城则是不然,强阴城固然是城防坚固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是其外的地形也是分外险要,我大军到达强阴城之后,只需要派出一部分兵马扼守住要道,便可以阻截住张燕的追兵,到时候我大军便可以全力攻城!张燕所部兵马不多,其派往强阴城方向的兵马也应该不会有太多,据斥候汇报,不过只有万人而已。我军还有数万大军,只要人人都有拼死敢战之心,定可在短时间之内一举攻破强阴城,打开出塞的通道。”